能夠進入到戰武院的宗內弟子,身份和地位無一不是出了普通的弟子。而進入的標準,可以分為兩個,一個是針對尊者層次的弟子,一個是針對靈者層次的弟子。
畢竟戰武院不可能什麼大小事情,都出動尊者。
將靈者層次的弟子也編入一部分,一來是可以他們處理一些小事,另外就是讓這些弟子儘快成長起來。
此時。
戰武院中,自然是看到了這升空的煙花。
見到只是長劍級的煙花而已,自然不可能派出什麼尊者弟子出動,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山腳下生的事情,十之還是失誤造成的,未必是什麼人真的挑事,若真的派出尊者,也太過於讓人笑話了。
此事,只是一名執事隨意派出了三名靈者層次的戰武院執法弟子前去檢視。
戰武院中,對靈者層次的弟子,都是配有靈巧的小型飛行魔獸。
所以,接到執事的指派,三名執法弟子也沒有推託,便是直接騎著飛行魔獸騰空而起,向著山腳衝上去。
這一件事,誰也沒有與周離聯絡起來,畢竟普寧師祖他們也只是清晨才回來的,誰能想到周離會來得如此之快,會真的敢前來煉器宗討一個說法?
見到戰武院中有執法弟子離開,煉器宗弟子們,都是沒有人再去關注這一件事情。
煉器宗的第二個關卡,這裡的煉器宗弟子,自然也是看到了這山腳下的訊號的。
第二個關卡與第一個關卡間的距離,不過是一公里多些而已,可以說,這一個訊號煙花,就如同生在他們的眼前,他們又怎麼可能看不到?只是這裡的弟子們,和其他人一樣,都是認為只是一個小失誤而已。
與第一關卡不同的是,第二關卡上駐守著的煉器宗弟子,卻是靈者層次的弟子。
而且人數也達到了二十人之多,實力絕非是第一關能夠相比的。
“你們說,是誰要倒黴了?”
“誰知道,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記得前一次那個失誤的弟子,直接就是被逐出了宗門,那個慘啊。”
“哼,如果不嚴厲一次,人人都可以犯,戰武院的人都不用做了,天天就幫著擦屁股就行了。▲?八?一▲. ?”
“不錯,就應該讓他們嚐嚐這一種滋味。”
關內駐守著的煉器宗弟子們,無不是議論紛紛,也算是當成了一個樂趣。否則駐守在這裡,無聊之極,雖說有著輪換,但輪換一次,卻需要三天的時間。
和第一個關卡一樣,這裡的關卡大開,任由獸車透過。
一公里的距離,對於周離來說,不過是片刻間就已經是到了。
望著這一個關卡,周離臉上一樣是帶著微笑,直接就是走了過去。
正議論紛紛的煉器宗弟子們,見到周離時,僅僅是有兩個看了一眼,然後繼續他們的事情。在他們看來,既然這人能經過第一關,自然是已經驗明過身份的,應該是到煉器宗辦事來的。
對於這一種人,他們一般都是會直接放行,沒有必要再盤問第二次。
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第一個關卡里的人,是因何而放出訊號煙花的。
周離搖頭,看來是他們安逸太久了,早就忘記了什麼叫安危。不過周離並不怪他們,身在煉器宗,換了自己,也許也會如此,畢竟煉器宗貴為天下第三,誰又敢在煉器宗內來鬧事?
周離走近,卻是直接站到了他們的面前。
“喂,小子,於什麼的?”
見到周離竟然沒有經過,而是湊到他們旁邊來,其中一名煉器宗弟子不耐煩的詢問著。
在煉器宗弟子們的眼中,周離這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周離笑了起來,說道:“你們在議論,其實我倒是知道第一個關卡上的訊號煙花是怎麼回事,你們要不要知道?
“對啊,這小子剛從下面經過,肯定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頓時,便有煉器宗的弟子反應過來,將眼光落到了周離的身上:“小子,你是什麼家族或者宗門的?快點說來聽聽,剛剛是怎麼回事。”
他們無聊,早就心裡癢,想要知道是失誤,還是真有什麼人到來。為了這一個問題,幾乎都要爭論起來了。
煉器宗這些弟子,無不是將眼神放到了周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