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一處精美的院裡,一棵枝繁茂的大樹下,卻是依託著這大樹,修建了一處小涼亭。
涼亭,有著一套精雕細磨的桌椅,卻是擺上了一盤色彩鮮豔的植物,一應**心水果具全。
數名丫鬟正站在桌椅邊上,一人輕輕地搖動著一把大扇,動作輕柔。一名管家的老者站在一名年輕人的面前,臉色卻是畢敬。
“京少爺,已經吩咐下去了,讓這喬連安心手了。”坐於椅上的這年輕人,卻是閉著眼睛,聽到管家的話,連睜也不一下,而是從鼻裡哼出了一個
“嗯”字。這老管家見到自家少爺無所謂的表情,忍不住說道:“京少爺,這件事情,你恐怕做得有些欠妥。”
“欠妥?”聽到老管家的話,京少爺卻是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說道:“堂堂王家,被人壓制成這樣,若是什麼也不做為,還算是王家嗎?一個暴發戶,若是除去這背後的這一尊大神,我們王家隨便一名執事,就將他周離給滅了。”
“可是……”老管家有些想說,卻還是忍住了。人家能夠成為廣平城第一,依靠的就是一尊大神就足夠了。
這可是**級的尊者,王家為什麼會從第一的寶座上被人拉扯下來?還不是因為王家沒有一尊這樣的大神?
就憑這一尊大家,周家就可以踩在王家的頭上,以一人之力,讓王家不敢吱聲。
京少爺如此去招惹周家,實在是不智。京少爺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就算周家發現,也根本查不到我們王家頭上來。”他頓了頓,說道:“手尾都處理於淨了?”
“京少爺,已經在處理了。另外,城門口裡的人傳來訊息,好像周離回到廣平城了。”老管家連忙將這一個訊息彙報京少爺眉頭一皺,說道:“你再去吩咐一下,讓他們趕緊收手。一群廢物,一個多月了,連這一**事情也辦不好,真不知道他們找的人是怎麼辦事的。”想到這一個,京少爺就氣得想要殺人,原本只需要半個月就足以⊥這公交獸車名氣大臭的一個陰招,卻到現在還沒有辦好,而且效果之差,只是傷到皮毛,而傷不到筋骨。
當初的初衷,可是讓周家的這公交車行變得臭名遠揚,讓人敬之而遠畏。
可是現在……老管家**頭,說道:“京少爺,要不要派人……”京少爺眉頭揚了揚,說道:“讓人將喬連安給殺了,然後讓其他人閉上嘴巴,否則……”
“是,京少爺,老奴這就讓人去辦。”老管家**頭,躬了一個身,然後退去。
京少爺卻是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對於老管家所擔心的,京少爺卻是不以為意,他父親在王家可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雖說只是旁支,卻是除了王家嫡系之外最大的一支,在王家有著不小的影響力,就算真的有什麼,有他父親,誰敢動自已?
周家,只是一個暴發戶,算不得什麼,怎麼能與王家盤居在這廣平城數百年相比?
吳哥他們的等級也不低,只是剛剛他們被周離的手段給嚇住了。如今陡然聽到喬連安的吼叫,打了一個機靈,立即就是動手。
喬連安白白淨淨,一看就像是大戶人家的老爺,誰又能想到,他的名號叫黑哥?
不僅僅如此,他對於這個名號,並不反對,畢竟在他看來,自已確實是配得上這一個稱呼。
黑哥,不僅僅對外人黑,對自已人,手同樣的黑。誰不知道黑哥的手段冷酷無情,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死是一種快樂。
“將他抓起來。”吳哥吼叫,自已首先是手的精鐵刀向著周離掃過去。
興和會誰不知道是出了名的狠?這動手之間,自然就是雷霆萬均,所以這一下手,就是下了死手。
周離的嘴角里露出一抹淡笑來,手卻是突然後出現了一支火紅的長劍,猛地掄了起來,瘋狂地旋轉著。
以周離為心,像是一個陀螺一樣,火仞劍所到之處,他們的武器根本連一**阻力也沒有,就被切斷。
若只是這樣,他們估計不怎麼樣,但這火仞劍的長度,卻像是一個惡魔一樣。
“啊”慘叫響了起來,圍過來的人,連一個反應也沒有,就被這火仞劍給掃過,斷成兩節。
以火仞的鋒利,身為亞神器,恐怕只有風刃才能和它一較高下。這些人的身體,在火仞面前,和水做的豆腐一樣,身為武者的身體強度,連一絲阻礙也不會產生到。
就是他們身上穿著的護甲,也瞬間被切割開,半分餘地也沒有。十數個圍著周離的人,不過是眨眼間,就成了一地切成幾段的屍體,整個宅院內,血腥之及。
特別是一些人,被反覆切割了幾次,更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