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靈器,每一把的價值就是以百萬來計算,看這裡的靈器,武器和護甲加起來,少說也有二、三十件,就意味著這裡是以數千萬金的價值了。
數千萬金是什麼概念?只要想想離城的蘇、周兩家一年的營收利潤也只有百萬金左右,除去各類開銷,能夠存下來的不會超過二十萬金,數千萬金就是需要百年的累積。
一個家族百年的累積,可以想象是多麼龐大的一筆數目。
蘇正啟他們呼吸已經有一種停止的感覺,不用想,他們也知道,這些靈器應該是來自縱山宗。
周離拿出這些靈器來,無非就是想證明給他們看,縱山宗確實是除名了。
相比起這些靈器來,給蘇正啟他們更震撼的,還是周離的實力。一個三流的宗門,就在周離舉手間就被抹殺掉了,如此詭秘的實力,讓他們凜然,才第一次體會到絕對力量的可怕。
但……
周離又是怎麼做到的,是背後的**級尊者出手了,還是周離自已所為?
蘇正啟他們自然是更傾向於是周離背後的**級尊者出手,他們根本接受不到周離出手的可能,周離才什麼等級,不過是氣者層次而已,不可能擁有這一種逆天的實力。
但蘇婉儀和馮城則不同,卻是知道這絕對是周離一人所為。
直到現在,蘇婉儀才對周離的實力有著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以一人之力就滅掉了一個宗門,何等恐怖的實力?
周離笑了,他知道他們會有這一種表情,所以像收穫的晶石和金幣,就不必拿出來了。
震撼的一行人,並沒有在鮮州城多呆,在周離回來後,立即就是啟程離開了鮮州城。
縱山宗位於橫山**部,黑夜裡傳來的悠長龍吟,自然是不可能瞞得了所有人。
居住在附近的一些村落自然是聽到的,只是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是遠遠望上幾眼而已,根本不敢靠近。而這遠遠,距離可不近,根本看不到什麼。
等到第二天天明,許多居民只是議論,卻依然沒有敢前去檢視。
縱山宗可不是好相處的,一個惹怒了他們,說不得就被他們給殺了,誰敢去觸這一個黴頭?
但很奇怪地,第二天一天都沒有見到過縱山宗的弟子,讓人大感奇怪。
“這縱山宗是不是改了性子了,會不出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集體修煉什麼的。”
“你們沒有注意到昨晚這縱山宗傳來的龍吟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管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死絕了才更好。”
縱山宗的蠻橫可不怎麼得人心,至少這一帶的村落無不是被縱山宗收取各類的費用,若不是祖輩一直生活在這裡,不知道多少人早就搬離這裡了。既然沒有辦法搬離,只能是忍受著縱山宗的蠻橫。
現在縱山宗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在他們的心,自然是巴不得縱山宗惹上強敵,被人痛打一頓。
當然,他們並沒有想到縱山宗被人滅門,畢竟縱山宗家大勢大,怎麼可能?
到了第三天,一樣是沒有縱山宗的弟子從橫山上下來,就不覺讓人感覺到事情不對了。
一些膽大的人,自然是偷偷摸摸地向著縱山宗摸上去,想要看一個究竟。
結果,映入他們眼裡的,卻是覆蓋了整個縱山宗的冰層,藍晶晶的一片,將縱山宗變成了冰的世界。而在冰層下,是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縱山宗弟子,他們驚恐的表情,凝固在冰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