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燭夜獸奔跑在官道上,揚起了一陣陣的塵土。
秋月騎在這燭夜獸上,興奮無比,漲紅著小臉。
沒有辦法,在離城之時,身為一個婢女,她根本沒有機會乘坐到過騎獸。不要說她,便是小姐當初,也只是偶爾間才有機會,她做為一個婢女,怎麼可能擁有機會?
就是到了廣平城,一樣是沒有機會。
獸車倒是常坐,只是這騎獸,依然沒有什麼機會,怎麼說也是女孩子家。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這一種新鮮感,自然讓秋月有一種興奮起要驚叫出來的衝動。
剛開始接觸,對重心的把握不穩,速度自然不快。
隨著逐漸對騎獸的掌握度越來越好,速度也越來越快,到了中午,已經是可以放任燭夜獸狂奔了。
不得不說,五枚經脈丹的效果之好,讓人瞠目結舌。
像秋月,之前勉強也就是武者一階,足可以說是弱女子了。可是在這短短半個月裡,有著五枚經脈丹的效果在,卻是讓她半個月裡,就由武者一階,提升到了現在的武者三階,進度之快,讓人不敢相信。
周離倒是知道,主要還是前期提升容易,用一日千里來形容,也不足為奇。
越是後期,也就越困難。
等到氣者之後,想要晉升一階,可能需要數年之久。
而蘇婉儀的天賦,遠在秋月之上,半個月雖短,卻同樣是硬生生提升了兩階。從武者六階,一躍成為了武者八階初期。以她的身體素質,已經不畏懼騎獸的顛簸了。
“哈哈”
周離見到秋月的樣子,倒是笑了起來。
蘇婉儀挨著周離,也不急著趕路,讓燭夜獸小跑著前進。
“記起來,以前只要看到一隻騎獸,我們就會追逐著,跟著奔跑。可惜,每一次,都是弄得滿頭滿臉全都是塵土。”周離說著,這些記憶,當然不屬於自已,而是這一具肉身的前任。
談到這一個,蘇婉儀也是臉上帶著笑意:“是啊,當時我就歡喜一直跟著你的後面,你上哪兒我就跟到哪兒,你也總是一直保護著我。說起來,當時你還是孩子王呢。”
接下來的,蘇婉儀沒有說,隨著可以修煉,曾經的孩子王,卻淪落到了一個廢物的稱號。
周離淡笑,說道:“長大了,一樣只能是羨慕他人的份。哈哈,不怕你笑,還在離城的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擁有一隻騎獸,哪怕只是一階的獠牙豬也好。”
“咯咯”
蘇婉儀大笑,獠牙豬她當然知道是什麼樣的,只要幻想到若是周離騎在上面,肯定是很搞笑。
前方的秋月有些不滿了,又是騎著燭夜獸兜了回來,說道:“周少爺,小姐,你們能不能快**?這烈日下,虧你們還能談天說愛這麼起勁,這到了晚上,你們還不是……”
蘇婉儀大羞,一夾燭夜獸的肚子,便是開始向著秋月追上去:“臭丫子,看我不收拾你。”
秋月卻是歡笑,同樣是控制著燭夜獸狂奔起來。
望著她們兩人遠去,周離搖頭笑了起來,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卻同樣是跟了上去。
烈日下。
官道邊上的一處位靠著一棵千年大樹的茶棚,東來西往的商客們,都是在這裡停了下來,一個個避開烈日,鑽到了這樹蔭下的茶棚中,享受著這難得的清涼。
這裡提供的茶**,雖說是粗糙,但卻是清涼,大碗大碗灌下去,那一種滋味,絕對不是什麼香茶能比的。
走南闖北的人,誰會是皮嫩肉細的公子哥,一個個都是粗人,這一種飲茶方式,才是讓他們最為歡喜的。這若大的茶棚中,在這一個時間**,卻是坐滿了商客。
“大哥,你看那兩個小妞。”
一個帶著一絲淫。笑的聲音,卻是壓得極低說著。
說話的人是,是一個瘦臉的人,揹著一支長劍,眼光不斷向著不遠處的一桌一男二女望去。白紗飄動之下,騷動著他的心,恨不能衝上去,狠狠地享受一翻。
被稱為大哥的人,則是一臉的麻子,他隨著這瘦臉的提示,同樣臉上帶著一抹貪圖。
“喝茶”
這大哥之人,只是掃了一眼,便是沉聲說道。
瘦臉的有些急了,說道:“大哥,這兩個妞絕對是上乘貨色。而且,你看她們身上的飾品,還有那三隻騎獸,絕對是價值不菲,足夠我們於上一票了。”
整桌人,卻是六人,穿著大青色的粗衣,坐在這裡喝茶,卻自然地散發出一股彪悍的氣息。
“大哥,這騎獸我倒是認得,是燭夜獸,一些大型商隊幾乎都會有一隻,用於夜間的照明。這市面上,價值在千金左右。”另外一個粗壯的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