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交給你了。”
6遊天往旁邊一站,隨即是坐於涼亭之處,倒了一杯香茶,淡淡的抿著,彷彿接下來的一切,已和他再無關係。
孫衛東他們三人,僅僅是被廢掉了一些經脈,但靈力如今不受控制,已經沒有一戰之力,連動用一下靈力,渾身像是刀割一樣,在沒有全愈之前,形成廢人。
而江景坤他們三人,更慘,如同一攤爛泥一樣軟倒在地上,絲毫沒有尊者的風範。
江宏朝雖然完好無損,卻也是一動不敢動。?八一?中文▲■. ?
老實說,他很想撲上去,以命搏命,將周離置於死地。
可是江宏朝現,自已的身上,有著一道氣機鎖定著,自已任何的動作,恐怕還沒有開始,就會被人禁錮著。不用懷疑,自已在6遊天的面前,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所以,江宏朝現在是恨周離,卻只能是用噴火的眼睛,盯著周離。
周離淡笑了一下,卻沒有絲毫的同情之心。
若自已失敗了,恐怕自已比起江宏朝來,還要慘上許多,怎麼可能完好地站在這裡?
“是不是很恨我?”
“不錯。”江宏朝答得很於脆,死死地盯著周離,厲聲說道:“你殺我江家人,可惜,沒能為我死去的孫子報仇。”
“你想不想知道,你孫子是怎麼死的?因何而死?”周離笑了,說道:“其實江少合之死,你們江家也要負一半的責任,若不是你們,江少合也不會死,也不會有今日江家之禍。”
周離的話,頓時讓江宏朝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便是鄭衛東他們,也是不可思議地盯著周離,難道說周離殺死江少合,江家當中,有人做了些什麼?
“不可能,江家之人,不可能出賣江家,與你合謀害死江家人的。”江宏朝激動起來,裂眥嚼齒。
周離哈哈笑了起來,說道:“誰說你們江家人出賣江少合了。江少合之死,就在於他的囂張與目中無人,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你們江家,正是你們江家給慣出來的。哼哼,一言不合,便想動手殺人,果真是家族的作風。若是換了其他人,根本不存在這一個問題,也就不至於會死了。江少合想殺我,自然就要做好死的準備。這麼解釋下來,你認為你們江家沒有責任?”
“你……”江宏朝瞠目結舌,想不到周離竟然扯出如此理由來。
如果真如周離所說的這一個理由,恐怕廣平十大家族當中,無一不是如此吧?
廣平城中,多少紈絝子弟,在這廣平城中橫行霸道。
家族子弟,很多行事,完全是憑著喜好而為。
這一些,其實江宏朝自已,在年輕的時候,何嘗不是如此?有著一個家族的名頭,就可以在外為所欲為。一個個被欺負的人,只要聽到江家的名頭,敢怒而不敢言。
哪怕是在城內殺了人,官府追究起來,有著家族的庇護,無非就是賠點錢而已。
如此之下,自然是養成了一種空無一切,隨性而為的性格。
江少合身為江家唯一的嫡孫,得到的寵愛更是萬千,從小到大,足可以稱得上是胡做非為。但又如何?做為江家的嫡孫,未來執掌江家的家主,根本沒有人敢動他一根寒毛。
卻沒有想到,卻是這樣最終害了他。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江宏朝的憤怒,蕩然無存。現在的江家,不過是人家刀板上的魚肉而已,追究這些又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