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光,無不是集中在走出來的陸游天身上。
蘇婉儀她們不用說,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周離當初帶回來的一個老人,平凡普通,卻隱藏著如此驚人的實力。她們不是傻瓜,這些靈者二、三階的鷹衛們,十數人,直接被無形震飛,一個個受傷慘重,這一種實力,超出她們的想象。
江逸塵臉色一變,卻是一指陸游天:“閣下是誰?這是江家在辦事,不想死的話,給我滾出去。”
江家的勢力,讓江逸塵從小就是橫行無忌,只要報出江家的名頭,他人無不是退避三舍。如此長成之下,養成了江逸塵外表是逸靜,但內心的狂妄和驕傲,讓他的眼中,整個廣平城江家才是第一。
能夠將十數名鷹衛震飛的人,江逸塵雖說吃驚,卻是無恐。
在廣平城中,江家代表著的實力,哪怕對方是尊者,也要考慮一下,是否值得為了一個小小如同螞蟻的周離,從而得罪江家。
所以,江逸塵才將江家的名頭給抬出來。
相比起江逸塵來,江寧則是慎重得多,聽到江逸塵的惡言,江寧的臉色一變。
陸游天倒是絲毫不在意江逸塵的惡劣態度,他眼睛一眯,笑吟吟起來:“江家?”
“不錯,江家,廣平城十大家族。”江逸塵冷笑起來,在他的眼中,眼前這一個老人,想必已經是準備要退縮了。江家若只是依靠鷹衛,根本沒有資格成為十大家族。
累積了數百年的時間,江家隱藏著的力量,絕對讓人震驚,傳言中江家擁有三名尊者,這對於外界來說,是傳言。但江逸塵很肯定地說,這些傳言卻是真的。
不說三大尊者的長老,便是自已的父親,也隨即突破到尊者層次。
只要父親成為尊者,江家超越王家,成為十大家族之首,也是指日可待。
可以說,此時的江家,是數百年來最鼎盛的時期。
陸游天卻是搖著頭,很於脆地說道:“江家,沒有聽說過。”
“你……”
如此冷漠的無視江家,讓江逸塵有一種怒氣沖天的感覺,只是想到陸游天剛剛的實力,他冷笑地說道:“這麼說,閣下是想管周離的這件事情了?我勸閣下一句,周離與我江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不是閣下想管就能管得到的。”
江寧盯著陸游天,卻是冷漠沒有說話。
一眾鷹衛,剛剛的一擊,讓他們到了現在,才終於是掙扎起來,卻是失去了戰鬥力。
沒有一個月的靜養,根本不可能恢復過來。
這些鷹衛們,望向陸游天的眼神,已經是變了,充滿了駭然。
周離手中,不知不覺已經是滑出了一支匕首,他的嘴角上帶著一抹玩味。陸游天的實力,當初周離就已經是推測在尊者層次,如今在這些鷹衛以身試探下,更是堅定了周離的猜測。
但眼前的情況,周離可不認為陸游天有介入的理由。
僅僅是自已招待對方的一頓烤肉?還是自已讓對方在這裡住上一陣?
這些,都不足以⊥陸游天去得罪江家。
陸游天卻是搖著頭,說道:“周離是我的小兄弟,這比朋友還要親,怎麼可能不管?更何況,你們一幫靈者層次的人,欺負一名武者,呵呵,恐怕傳出去,臉上也無光吧?這根本就是給江家丟臉。”
“閣下不後悔?”江逸塵的臉色劇變,這是他想象中,最壞的一個結果。
對於周離,江逸塵並不是毫無瞭解。
羅霸天對他的賞識,就足以士周離在這廣平城中,讓無數的人巴結於他。如果可能,江家並不願意與周離為敵。可是喪子之痛,讓江逸塵的內心中,早就將周離視為死人。
不管周離有背後是誰,他都難逃一死。
陸游天的臉上,帶著一抹輕描淡寫的神色,說道:“現在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考慮,從這周家裡滾出去,否則就只能是由我送你們一程了。”
毫無疑問,陸游天的話,已經明確了他的態度。
江寧一直都是冷漠著的神色,終於是有些變化了,眼孔中,閃爍著一抹賽光。
似乎是感應到江寧的這一種寒光,陸游天卻是將眼光放到了江寧的身上,淡聲說道:“怎麼,不服氣?哈哈哈哈,年紀輕輕,就殺心如此之重,恐怕死在你手中的人,至少也超過百人。”
凝視著江寧,陸游天卻是說道:“我說話算話,十,九,八……”
周離望著陸游天,一時間有些凌亂了,他想不出來,陸游天為什麼會幫助自已。
但不管如何,這一場危機,也只有陸游天,才是唯一幫助自已的人。哪怕是羅霸天,也不太可能站出來,將江家的怒火給擋下來。畢竟自已與江家的仇,根本沒有調解的可能性。
“自已有什麼是對方看重的?”
對於這一**,周離真的不知道自已有什麼是一名尊者看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