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少家主片刻就到。”一名鷹衛上前說道。
江寧點頭,江逸塵到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找到了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對於一名父親來說,這種殺子之仇,根本就是不共戴天,若是不將這周離給揚刀千萬,江逸塵想必不可能洩得了心中的怒火。
“周離還沒有回來嗎?”江寧出聲說道。
剛剛這一名鷹衛說道:“目前還沒有周離的訊息,有可能是觀摩煉丹大賽。現在煉丹大賽已經結束,想必他也差不多回來了。”
江家笑道:“很好,一但周離出現,控制住他。怎麼處理,是少家主的事情。”
“是”
街道上,一行人很是興奮與激動,阿民馭駛著獸,奔跑得很穩健,很快便是抵達了周家的大門前。
裡面的燈火通明,讓馮城眉頭一皺:“這些人,真是不知道節省,怎麼會點燃如此多的燈火?等會問明瞭,非要處罰一下不可。”
周離笑道:“算了,一點煤油錢,不算什麼。”
想到今天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馮城的臉色也緩和起來,露出了一個微笑。今天周離的一爐二十枚極品狂暴丹,就是四百餘萬金的收入,一年的煤油錢才多少?根本不算什麼。
從獸車上下來,並沒有如以前一樣,有著下人跑出來迎接。
周離也不在意,帶著蘇婉儀和秋月,走了進去。
只是才踏進到院內,周離的眉頭猛地一皺,眼睛眯了起來,停了下來。
蘇婉儀見到周離停了下來,問道:“周離,怎麼了?”
“不對勁,似乎我們這多了些貴客,。”周離望著這裡的燈火通明,還有出現的大量強大氣息,已經能夠聞到不同尋常的味道。
十數名護衛,頓時散開。
“嘭”
一聲震動,大門處,一名鷹衛出現,硬生生頓落到大門前。強大的力量,以他為中心,轟出一個坑來,衝擊力鋪開,掀起了一層的磚石,像是波紋盪漾開來。
只是一個呼吸間,數名鷹衛如同幽靈,橫於大門前,將周離等人的後路給堵上。
圍牆上,一個個鷹衛冒出頭來,將周離給圍了起來。
“保護主人。”
這些以前馬府的護衛,絲毫不恐懼於這些鷹衛的出現,飛快地將周離和蘇婉儀她們幾人護在中間,手中的武器已經是出鞘。這些護衛如此拼命,自然是因為周離如今的身份,完全值得他們去賣命。
蘇婉儀和秋月,只差尖叫起來,臉色慘白。
而馮城和霍榮光,則是拔出了長劍,臉上帶著憤怒的神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周離臉上平淡,從見到這些人的裝束,那胸膛上的一隻雄鷹時,他就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是什麼了,正是江家鼎鼎有名的鷹衛。至於鷹衛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周離同樣很清楚。
“厲害,不愧是力壓其他家族的鷹衛,這一種實力,在自己幾乎沒有留下破綻間,還能夠最終是找到自己,單憑這一個,足以稱得上是廣平城最強的護衛組織。”
只是被人找上門來,似乎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與這江家,周離早就想到過後果,但他還是這麼做了,也早就想到過會有這麼一天。只是周離沒有想到,他們會來得如此之快。
“城叔,不要衝動。婉儀,不用害怕,他們是衝著我來的。”
周離出聲說道,卻是讓護衛們不要衝動,這鷹衛當中,最低層次的人,就是氣者八、九、十階這一個層次,更多的還是靈者層次。反觀自己這邊,護衛們是清一色的氣者層次不錯,但和對方比起來,鷹衛中隨便一名靈者層次的人,就足以橫掃自己十數名護衛。
這種懸殊的實力差距,讓周離知道,若是衝突起來,自己這方的護衛,算是白搭進去了。
“啪啪啪啪……”
鼓掌聲,從客廳裡傳出來,走出來的人,卻是江寧。
“哈哈哈哈,果真是膽識過人,也難怪連我們江家的小少爺,也敢殺。”江寧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似乎談論著的這小少爺,與他沒有一絲關係一樣,更像是一件無足重輕的物品。
江寧的話一出,馮城他們頓時眼睛裡出現了驚恐的神色,望向周離間,帶著一種駭然和難以置信。
從江寧的話裡不難聽出來,之前整個廣平城傳得沸沸揚揚的江家小少爺之死,就是周離所為?
馮城他們現在的腦袋,簡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