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丹神轉世,否則怎麼可能會一連十枚,皆是極品?”
之前還對周離有著一絲憤怒的神色的煉丹師們,到了這一步,望向周離的眼光,已經再無半**憤怒存在,而是一種看到了神明一樣的眼神,在他們的眼中,這一刻的周離,更像是丹神在世一樣。
這個世間上,恐怕只有丹神,才具備這一種神奇吧?
丹神,其實就是對十階煉丹師的稱呼,只是縱觀整個煉丹界,十階煉丹師是存在,卻沒有人能夠達到。九階,已經是煉丹師最高的一種極限,十階煉丹師,不過是人們的一種想象而已。
就好比在尊者之上,人們總是在想著,到底有沒有聖者這一個層次。
若是沒有人,為什麼會有這一個境界流傳出來?
若是有,為何縱觀數以千年當中,卻無一人能夠突破到這一個聖者的層次
周離現在的表現,被驚為天人。
隨著第十一枚丹藥滾落,金光燦燦之下,若大的廣場,上百餘萬人,無一不是屏住了呼吸。現在的他們,在見證著一個奇蹟的誕生,這將是整個煉丹界中,會留下濃重一筆的一件事。
“丹神,丹神。”
“丹神。”
“丹神……”
忽然間,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帶頭,很快就形成了一種聲浪,一浪接著一浪響起來。
連續十一枚丹藥,皆是極品,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哪怕是丹神,也未必能夠做到周離這一步。這不是十一枚極品丹藥,而是連續十一枚極品丹藥,這幾乎意味著,周離的這一爐,全都是極品的機率,被無限地放大。
丹神這一個稱號,在這一刻,放到周離的身上,絲毫不為過。
以周離現在的表現,擔當得起這一個號稱。
哪怕是蕭毅恆,在這一刻,也沒有反對。周離呈現出來的煉丹實力,恐怕放眼整個大楚王朝,能以之一較高下的人,除了宗主和創宗祖師外,無人能夠與之相比。
神藥宗創宗數千年,創宗祖師早就已經是坐化,但他的實力,是公認的十階煉丹師,也就是人們口中的丹神。
而現任宗主,悠長的壽命,雖說已經數十年未再出過手,但蕭毅恆卻知道,宗主的煉丹術,早就已經到達了十階,立於煉丹師的巔峰之上。
但蕭毅恆清楚,連續十一枚,或者是說一整爐皆是極品,這一種機率,就算是宗主老人家到來,恐怕也需要上百爐,才會有一爐達到這一個水平。周離這一爐,蕭毅恆不知道是百分之一的機率,還是周離具有這一種實力。
無論那一種,這個周離之可怕,超出蕭毅恆的想象。
“丹神,丹神。”
漸漸地,這些還是凌散的喊叫聲,彙整合了一個聲音。
數十、上百萬人的喊叫,形成的聲浪,傳遍了整個廣平城的每一個角落。
在喊叫聲中,第十二枚丹藥出現。
一切在人們的意料之中,人們不再驚呼,而是用一聲聲的“丹神”來發洩著自己的這一種激動神色。到了這一步,無需其他言語,僅僅是這一浪接一浪的聲音,就能夠代表一切。
希然的手,早就鬆開了,面對這樣的一個妖孽,自己輸的並不冤枉。雙方之間,其實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上,丹神這一個稱號,就足以說明一切。
不說希然,在場的每一名煉丹師們,一些人已經是跟隨著喊叫起來。
“丹神”的聲音,響徹廣平城每一個角落,傳入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不明的人們,無不是抬起頭,望向廣平城廣場的方向,臉上帶著迷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像這一種情況,是歷屆所沒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