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的整個過程,到了這一步,非常的枯燥和乏味,沒有一絲激情可言。
一個個煉丹師,他們都是在做著同一個舉動,無不是貼近著煉丹爐,在他們的經驗去掌握丹爐內的情況,然後再結合自己對丹藥的理解,做出對火候的調理。
當所有的一切綜合起來時,可在判斷出結丹與否,就能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麼時候出丹。
正是這些細微之處起到的重要作用,煉丹師們才會如此的緊張這一個枯燥的過程。
對於煉丹師們來說,他們不能鬆懈,但是對於下面的人們來說,這一個過程,讓他們昏昏欲睡。特別是現在烈日形成,高掛著的太陽,讓站於街道上的他們,有一種被架起來烤的感覺。
在乏味之下,以往的每一屆,在這一個時間**,都會形成了個離開潮。
大量的武者和人們,會在這一個節**上,離開對於他們來說乏味無比的比賽。
只是今年與往年並不相同,除了少數離開的人之外,整個龐大的觀眾群並沒有離開,一個個**著烈日,正在議論著什麼,不時間,會傳來一些爭吵,似乎是在辯論著什麼。
在天空中的蕭毅恆,身為尊者,他的能力,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聽到下方任何一個人的談話。到了尊者層次,許多能力,在外人看來,絕對的匪夷所思,遠不是他們可以想象得到的。
片刻後。
蕭毅恆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這個周離,這一次不管他成功與否,他的名字,必將會傳遍整個大楚王朝。”
絕非蕭毅恆誇張,單是從下面的眾人的交談中,就可以確定這一**。
之前蕭毅恆看來,周離自己的狂妄,將自己推到了一個可怕的深淵邊上,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萬劫不復。但,很顯然,自己忽略了許多東西,就是周離此舉帶來的影響力。周離的種種表現,足夠人們記住他,一個有別於其他煉丹師的煉丹學徒。
哪怕周離失敗,人們也不會去怪罪於他,還是將周離視為天才中的天才。
試想一下,周離現在是什麼等級?
年紀二十一歲左右,武者九階接近中期的實力,煉丹學徒……
特別是煉丹學徒這一條,才是周離最大的依杖。周離就算是煉丹失敗了,又有多少人會真正去怪罪於他?不要忘記了,周離只是煉丹學徒,能夠以一個煉丹學徒的身份走到這一步,還不足以說明周離是煉丹師中的天才?失敗了也在情理之中。
煉丹學徒,再配上週離的年紀,還是一個小孩一樣。
天才總是有些狂妄自大的,人們會去理解周離,認為他之前的狂妄只是年輕人的衝動而已,卻不能抹殺他天才的身份。如此一來,只要他在比賽中沒有發現作弊,煉丹失敗對周離一絲影響也沒有。
相反,若是周離成功了,他的名望將會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大楚王朝百年一出的不世煉丹天才?
還是天才煉丹師中的天才?
“厲害”
現在仔細想來,連蕭毅恆也有一種瞠目結舌之感,這個周離看似身在險境中,卻絕對是有驚無險。更應該說,他早就料到現在的每一步,將一切計算在內?若真是這樣,這個周離很可怕。
不由地,蕭毅恆淡淡望了一眼下方獨立獨行的骨傘處那悠然自得的周離。
比賽還在進行,現場氣氛凝重。
但對於廣平城來說,比賽照舊,他們的生活一樣是照舊,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並不是說每一個人,都會對比賽極度關心的,整個廣平城兩千餘萬人,太多的平民他們需要繼續工作,賺取廉價的薪水。
無數的武者們,他們還一樣是離城進入到黑暗森林當中,繼續修煉,繼續狩獵。
整個廣平城,不會因為一場比賽,而有所停頓。
安澤路。
做為廣平城富人聚居之地,這裡極少會看到有平民出現,更多的還是一些裝飾奢華的獸車,從這裡呼嘯進出。不時間,會看到一些騎著騎獸的年輕公子們,嘻哈地成群結隊進出。甚至,你還可以看到有飛行魔獸沖天而起的身影。
總之,任誰都知道,居住在這裡的人,無一不是富貴之人,他們的能力,對於平民來說,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一輛低調的獸車出現在安澤路,很快便是停到了周家門前。
透過獸車的視窗,可以看到門口關閉著,並沒有護衛把守,也沒有下人進出。一切很安靜,若不是門口一帶被打掃得於於淨淨,誰也不會相信,這裡有人居住著。
“最後一家。”
平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是很好地隱藏了起來,不被人所察覺。
從一個星期前,意外在海盛酒樓裡獲得了那個印象中的氣味後,江寧透過夥計,自然是掌握了這一個包廂,到底有多少人來到過。在掌握了這一些訊息後,接下來就是一家一家的排查。
一個星期,一個個懷疑物件被排除掉,如今只剩下這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