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認,你不是狂妄,而是自信?又或者說,你完全是想放棄比賽?”
蕭毅恆的話,以廣場為點,向外擴散著。八一中?文◆??網. ?
聽到蕭毅恆的話,剛剛還震驚在周離舉動中的人們,為之神色凝固,他們不知道蕭毅恆為什麼如此的激動,更不知道周離到底做了什麼,讓蕭毅恆如此的語氣嚴肅。
不由地,人們的好奇心,再一次被周離和蕭毅恆高高吊起來。
“尼瑪,又是什麼情況?”
“就是啊,他們有完沒完,一驚一乍的,搞什麼嘛。”
“會不會周離又做了什麼驚人之舉?”
而之前一直質疑的人們,變得幸災樂禍起來:“看吧,這一下原形畢露了吧?水貨就是水貨,依靠著作弊的手段進入到廣平城的排位賽,根本就是在找死,真當神藥宗是吃素的?”
“哈哈哈,看他這一下還有什麼話說,被蕭大長老抓了一個正形。”
“什麼大楚王朝歷史上最年輕的八階煉丹師,呸,就憑他也配?”
不同的聲音響了起來,幾乎是讓這比賽的現場亂成了一團。哪怕是心如淡水一樣的煉丹師們,也紛紛是將眼光放到了周離的身上,一陣議論聲在煉丹師們當中出現,各類神情浮現在他們的臉上。
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同情,也有人臉上盡是早知如此的聲音,更有人是慶幸,更多的人還是驚喜。
周離的實力,剛剛可是嚇到他們的,若真是這樣,這第一,還不是歸周離
現在好了,只要周離被踢出比賽,他們許多人就會有機會問鼎這一個第一,成為廣平城排位賽最大的贏家。
哪怕是正在比賽中的煉丹師們,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畢竟這一個階段,不過是將各類草藥和靈藥整理分開而已,不關於比賽的結果,分心也沒有什麼影響。
陳可笑的臉上,閃過一抹鄙視和不屑。八?一★中?文?. ■
李飛揚更多的,還是驚愕,他想不出來,周離這一種自信暴強的人,怎麼會作弊?
與陳可笑相比,李飛揚要靠近周離多一些,自然是看得清楚,周離不過是取出草藥包裡面的靈藥而已,並沒有什麼過錯。更何況,僅僅是整理草藥,何錯之有?
突然,李飛揚掃過周離草藥包時,眼孔猛地收縮。
“這”
李飛揚驚叫,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蕭毅恆會用狂妄與自信來詢問周離了。
見到自已的話引來了誤會,蕭毅恆立即說道:“剛剛我之所以驚訝,主要是因為,在其他的煉丹師人人都是準備著三份材料不同,周離僅僅只有一份。所以我才會詢問,周離到底是擁有足夠的自信心,一次成功,還是年少成名,變得狂妄起來?”
經由蕭毅恆這麼一解釋,剛剛驚嚇到的人們,這才是鬆了一口氣。
“媽的,嚇死我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
“我正說嘛,六十年來,已經沒有人敢在神藥宗的煉丹大賽上作過弊,怎麼會有人敢冒滅族之兇險?”
之前一直對周離幸災樂禍的人們,在蕭毅恆的解釋之下,頓時間傻眼了:“這……這不符合劇情和邏輯啊,這個周離不是在作弊被抓了一個現形了嗎?
想到蕭毅恆所說中,周離只攜帶了一份材料,又是讓他們淡定下來。
“一份材料,真當自已是頂級的煉丹聖師?”
在他們看來,周離這根本就是在找死,或者是放棄比賽。三次不成功的人,比比皆是,周離只攜帶一份材料,這不是自信,而是狂妄,狂妄到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
蕭毅恆知道自已的舉動,會阻礙比賽,所以他快問道:“周離,你確定,你只是一份材料即可。”
周離一直沒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彷彿是將在場所有人都當成了透明的一樣。★八?▲一中▼文網. ?特別是周離的戲弄的眼神,讓看到的人皆是不爽起來,一個個煉丹師無不是用惡狠狠的眼光盯著周離。
“不,我只需要一份就足夠了。一名優秀的煉丹師,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實力,一份材料足夠一定乾坤了。”
囂張無比的回答,讓剛剛還喧囂著的人們,表情頓時呆滯。
“靠,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這小子太狂妄了,簡直是目中無人。”
“好大的口氣。”
“就是九階煉丹師到來,讓他們煉製狂暴丹,也不過是在五五之數,他只是一個不入流的煉丹學徒,他憑的是什麼?”
“狂妄,實在是太狂妄了。”
一個個聽到的煉丹師,變得義憤填膺起來,一個個用噴火的眼光死死盯著周離。周離這一句話,也就是說,自已這些準備著三份材料的煉丹師,都不夠優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