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夏壑如同著了魔一樣,一個勁地後退,臉上慘白驚恐。
天空中的蕭毅恆眼見整個場面,竟然是因為一人,有失控之勢,頓時眉頭一皺,卻是在天空中一個跺腳。一股浩瀚般的力量以天空為原**鋪開,形成了在天空中傳播著的光芒,像是湖面起了漣漪一樣。
陡然間,這股力量,由上而下,如同傾瀉而下的瀑布,讓每一個人都是感覺到一股難以言語的威逼感從當頭捧下。
滂渤的氣息,竟然是讓下方的武者們,無一不是在這一刻噤聲。
每一個感受到這一種力量的人,內心中竟然是生不出一絲的反抗之心來。彷彿這天空中的蕭毅恆,他隨時隨便一根手指,就可以將下方的百萬計武者泯滅。
“好厲害”
在這一種威壓下,給武者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這就是尊者的實力嗎?”
怪不得傳言中,尊者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形容。在他們的面前,哪怕是靈者層次的人,也只是螻蟻般,以一人之力,就可以改變一個區域的命運,一人之力,就可以⊥一場戰爭分出勝負。
只是尊者,這個世界又有多少個呢?
現在感應到這一種澎湃的力量,那一種無力感,才是讓人最為絕望的。
周離瞠目結舌,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尊者層次的尊威。
不說周離,在場的每一名煉丹師,全都是感應到了這一種遠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力量。
“現在安靜”
蕭毅恆平淡的聲音傳出來,卻是帶著一種冷漠和藐視生命的語氣。
每一個尊者,無不是走過了數百年的時間年月,他們的閱歷和實力,什麼樣的情況沒有見到過?可以說,他們一生殺人如麻,不管是手無寸鐵的平民,還是與他們實力旗鼓相當的對手,死在他們手裡的人,數以萬計。
將他們稱之為屠夫,一**也不為過。
正是這一種經歷,才讓他們的氣勢,在散發出來之時,如同實質一般。
隨著蕭毅恆的聲音一響起,下面剛剛還義憤填膺的武者們,無一不是變得大氣不敢喘上一口,想到神藥宗的厲害之處,皆是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鬧起來。
“怎麼回事?”
神藥宗的這一名內門弟子,眼睛卻是一眯,猛地一個踏步,強悍的實力,讓他瞬間出現在白夏壑的面前。
如同拎小雞一般,這名神藥宗弟子將白夏壑給提了起來,不顧他掙扎。
白夏壑也冷靜了下來,他任由對方提著,沒有反抗,而是臉上帶著淡然,望了一眼對方,說道:“忘記帶煉丹所需的靈藥了,哈哈哈,也就是說,我參加不成比賽了。”
這名神藥宗弟子臉上抽搐了一下,眼中帶著一抹同情的神色。
沒有煉丹的材料,就意味著比賽中不會有評分,會被淘汰掉,根本不可能進入到前一千的可能。
現在白夏壑卻說自已沒有帶靈藥,這開的什麼玩笑?
最近的數十屆裡,再沒有發生過這一種事情。卻不想,這個白家的九少爺,卻犯了這一個絕對不可能犯的錯。直接自擺烏龍,將自已給淘汰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