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解決?”
白夏壑的這一句話,讓周離知道,以白夏壑這種睚眥必報姓格的人,今天這一件事情,難以善了了。
周離緩緩站了起來,說道:“九少爺,你想怎麼解決?”
白家的兩名靈者強者護衛,已經是護到了白夏壑的身邊,冷漠地注視著周離。以他們的實力,周離不過是武者九階初期的人一根手指,便可以將他給擊殺掉,不費吹灰之力。
“怎麼解決?”白夏壑笑了。
此刻正是進食的高峰期,酒樓裡往來著的人絕對不少。
三樓是限制靈者層次的強者才可以上來,卻人不少,一些靈者層次的人上來,看到這一幕,自然是認出白夏壑這位白家的九少爺。白家在廣平城排名第三,身為九少爺的白夏壑,認得的人不少。
周離他們的實力,讓人吃驚。
一名武者九階實力的人,卻有資格上到這三樓中來,超出想象。
而與這年輕人在一起的,三人竟然只是普通人的平民而已,看裝束,應該是這年輕人的下人。
能夠上到三樓上的人,絕對沒有蠢貨。
很明顯,眼前的這年輕人,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否則以他的實力,是不具備上三樓的資格的。可是偏偏,對方不僅僅上了,而且海盛酒樓還給上了菜餚,連酒也是海盛酒,一種需要一定身份才能享受到的美酒。
一些有心諂媚九少爺的人,頓時放棄了這一個心思。
對於他們來說,這兩人都有可能是神仙,他們打架,自己這些人若是滲合進去,到時候連死也不知道怎麼死。
現在更多的人,抱著的是看熱情的心態在旁邊看著。
白夏壑見到這麼多人圍觀,冷笑起來,平淡地說道:“以本少爺的姓格,惹到本少爺,在藏書閣中你能躲過一劫,但在這裡,本少爺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你血濺當場。不過……本少爺今天心情還沒有糟糕到這個地步,就跪下來,給本少爺磕三個響頭,再敬一杯酒,你對本少爺的不敬,就算是揭過了。”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我們東家下跪?”
年輕氣衝的陳驍,首先第一個忍不住,猛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在陳驍的心目中,周離不僅僅是東家,還是心中的神。東家的另外一個身份,是八階的煉丹師,身份何等的尊貴,怎麼可能下跪?
不要說什麼九少爺,就是白家的家主來了,也要對東家客客氣氣的。
“找死。’
旁邊一名護衛,見到一個小小的下人,也敢辱問少爺,頓時心中生怒,沒有猶豫地手虛空一張,一縮間,便是向著陳驍轟過去
一股讓人窒息的氣勢鋪開,這簡單的一擊,卻是凌厲無比。
周離也是心央大怒,這個白夏壑也欺人太甚了吧?一個根本不算什麼的過節,就如此的想要恥辱自己?而且這護衛,一上手便是直接對自己的人下死手,想要置陳驍於死地。
以周離的姓格,怎麼可能忍住?
幾乎在這一名護衛動手的瞬間,周離也動了。
沒有猶豫地使出了“襲擊。”出現在這名護衛的面前,對方的靈力已經準備爆發,卻在這一個節**上,周離直接給他來了一個“擊昏。”隨便給自己佈下了“冷血。”提起腳,爆發出自己最強的力量,狠狠地踢到了對方的肚子上。
一個“擊昏。”就是讓對方失去了抵擋,自然不可能卸氣彈開周離的這一腳力氣。
沒有一絲懸念,這名護衛像是一枚轟出去的炮彈,在周離的力量下,直接被踢飛,化成了一道黑影,撞擊到了牆壁上,將牆壁轟開一個大洞,連破數面牆壁,幾乎是將這酒樓打了一個對穿,再轟飛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從三樓上砸下來,街道碎裂出一個坑來,這名護衛的去勢不減,引來了下方一陣混亂的尖叫。
“什麼?”
目睹這一幕的人,全都是張大了嘴巴,能夠塞下雞蛋。
一個個圍觀著的靈者層次強者們,他們沒有一人能夠看得清周離的動作,可是卻已經是看到剛剛囂張著的這名白家靈者護衛,已經是被人一擊轟飛出去,落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噝!”
不由地,一個個倒吸著寒氣,望向周離的眼光,終於是變了。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詭秘力量,才可以做到這一**?
以武者層次的身份,卻可以將靈者一擊給轟飛,這一種實力詭秘而逆天,讓人不慄而寒。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