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周離的小庭院院門,被人不留情地一腳給踹飛。
巨大的門板,直接在凌空中爆炸,化成了漫天的木屑。
聞聲,裡面的下人全都是一怔,一個個湧了出來。
馬文武氣得志滿地將自已的腳放下,這一腳,用上了他的全力,武者六階的力量,足夠將這一扇只是普通木料的大門給轟個粉碎了。馬文武從未像今天這一刻如此的讓人爽歪歪,簡直是想高歌一曲。
“不想死的,全給我站好不要亂動。”
一聲吼叫,十數名馬府的護衛,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啊,是夫人。”
“是馮管家,他們將馮管家給抓了。”
“連秋月姑娘也在他們的手裡。”
“是馬府的人,他們又找上門來了。”
“我看他們是忘記了一個月前,他們是如何給老爺賠禮道歉的。”
“完了,這一次看來馬府是動真格的了。”
下人們全都是驚恐起來,無不是低聲議論著,臉上盡是害怕的神色。周家相比起馬府來,微不足道,以馬府的實力,隨便派出一名護衛,就可以將整個周家給夷為平地。
說是周家,事實上用富貴人家來形容,更為貼切一些。
馬春成緩緩走了進來,剛剛還在議論著的下人們,無一不是惶恐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發出一個音符。
相比起馬文武來,馬春成的威懾力,才是讓人腳底發寒,心悸無比。
在廣平城,馬春成的兇名,知曉的人可不少。
如狼似虎馬府護衛,很快就將這裡的下人們盡數控制起來,讓他們集中在一塊。
馬春成大刀馬斧地坐在院子裡的一張椅子裡,陽光投射下,對於樹蔭下的馬春成,卻絲毫也沒有影響。他臉上平淡,說道:“周離怎麼不在這裡?”
下人們,無一人回答。
馬春成笑了,說道:“現在,我給你們這些人一個機會。我叫到誰,若是回答出我的問題,可以安然離開。若是回答不出,你們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麼。
隨手一指,一名護衛猛地跺腳,人已經是出現在這名指到的下人前,直接將他給提了起來,到了馬春成的面前:“說。”
這名下人臉上出現了驚恐的神色,卻是咬著牙,一言不發。
馬春成哈哈笑了起來,讚道:“很好,有骨氣。可惜,你的這一種骨氣,你的主子可看不到。”他的手猛地一抓,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這名下人的臉呈現了猙獰的神色,整個人竟然是被虛空託了起來。
蘇婉儀冷笑起來:“堂堂馬府的府主,就是這樣對付一個普通人?放開他,我來告訴你好了。”
“咳”
馬春成手一鬆,也沒有在意這下人,而是說道:“很好,周離呢?”
“他去參加煉丹大賽了,很快就可以回來。”蘇婉儀很於脆,直接說了出來。
“很好,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周離回來。”馬春成臉上一直都是戴著笑意,在他的眼中,這裡的人,無一不是螻蟻般的存在,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不過是周離一人而已。
周離給予自己的恥辱,自然要百倍要回來。
魔豹在用最快的速度在狂奔著,從南門裡竄進去,隨即在街道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