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車從城主府的護城河拱橋上透過,發出清脆的獸蹄踐踏聲。
在周離的眼中,城主府事實上就像是一個內城一樣,佔地絲毫不亞於十大家族中的任何一個。
像是無盡的宮殿展現在自己的面前,一如以前電影裡所看到的王朝宮殿一般宏偉。
僅一城之城主府,就有如此的規模,周離實難想象得出來,若是到了大楚王朝中的國都,國都中真正意義上的宮殿,又將是何等的規模?恐怕用連綿十數里來形容,也並不為過。
高大的城主府城牆上,有著大量的護衛。
廣平城的飛行衛隊,便是駐紮在城主府當中,不時可以看到有飛行衛隊的飛獸帶著衛隊裡的人沖天而起,又是瞬間遠去。
可以說,整個廣平城,都是圍繞著廣平城在運轉著。
獸車到了高大的城主府大門前,一名侍衛早就在這裡等待著,見到祁衛山時,用一種不高的聲音說道:“祁掌櫃,城主大人已經吩咐過了,您到來,可以立即前去。”說罷則是登上了旁邊的一輛小巧的獸車,在前方帶路。
祁衛山說道:“跟上去。”
車伕**頭,一抖僵繩,跟上了前面的獸車。
周離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這輛小巧的獸車,與外面所看到的有著很大的區別,僅有兩個坐車。使用的是一種類似於駝鳥的魔獸,卻是渾身呈現出藏青色,奔跑起來快如閃電,也讓這小巧的獸車速度驚人。
現在,這一輛小型的獸車,卻是慢跑著,沒有表現出它閃電的速度,則是在前方帶路。
不由地,關於城主的資訊,浮現於周離的腦海裡。
羅霸天,一個單是名字,就已經是霸氣無比的人物,讓人聯想到的,就是一名**天立地的漢子。
事實上也是如此,羅霸天出自羅氏家族。
羅氏家族,在越州只能說是中型的家族,可是卻因羅霸天的存在,一躍成為了越州的大家族。而羅霸天的事蹟,也是充滿了霸道,似乎一出世,便是霸道無比的人物。
敗在羅霸天手中的英雄人物,不知凡幾。
而羅霸天的“問天決”,本身就是以戰養戰的一門心法,每一戰,都會讓羅霸天強上一分。這一種心法的特性,也讓羅霸天一生對戰無數,踏著無數的屍體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不知多少自認為實力了得的人,卻成了一具屍體。
到了最近十數年,羅霸天幾乎像是消失了一樣,一切以前的霸道,退居到了幕後。
不得不說,在這個世界,每一名強者,一生當中,會樹立著無數的敵人,羅霸天不過是其中的佼佼者而已。
只是羅霸天如今已經接近尊者的身份,自然不會有人敢找上門來尋死。
更何況,羅霸道如今是廣平城的城主,掌握著的權力之大,遠超過了一個大家族所掌握著的力量。單是廣平城的飛行衛隊,就可以將一個大家族給移成平地,更不用說還在龐大的城主衛隊,和廣平城軍事力量。
到了羅霸天這一種地位的人,已經不能用平常眼光來看待。
“祁掌櫃請。”
侍衛做出了一引的動作,自然有人推開了硃色的大門。
祁衛山一個月會到幾次城主府,極為熟悉,帶著周離走了進去。在富麗堂皇的城主大廳中,周離看到的竟然是整個大廳的天花**,全是由晶石拼成,數量至少在以萬計。
僅僅這一個,就足夠周離瞠目結舌的。
這裡並不屬於議事廳,應該是屬於生活用的一種接待大廳。
大廳的中央,有著一個長形的巨石石桌,上面佈滿了雕花,用料連周離也看不出是什麼石料。
整個大廳的佈局,有些像歐洲十六、十七世紀的貴族風格。
主位上,一個粗獷的大漢,正坐於上面。
周離眼睛一縮,能夠呆坐在個位置上的人,整個廣平城只有一人有這個資格,這就是羅霸天本人。很明顯,這粗獷的大漢,就是羅霸天本人了。在廣平城中,羅霸天的畫像,處處可以看到,不難認出來。
羅霸天的傳說,早就流傳了快三百年,可是現在看到的羅霸天,卻還如同中年人一般。
祁衛山抱拳說道:“見過羅兄。”
一聲羅兄,就知道祁衛山與羅霸天的關係,已經是到了稱兄道弟的地步了。否則若是換了他人,絕對是恭敬地喊上一聲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