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個高大的成年人捧著金元寶,卻會被看成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就是弱者與強者間的區別,到了靈者這一個層次,擁有一枚乾坤戒或者是其他空間飾品,再正常不過了。
周離自然是屬於弱者,所以應有的低調,是必然的。
將獸車停到了一間規模巨大的草藥店前,周離跳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是走了進去。
“喲,這位爺,您需要**什麼?”
眼尖的夥計,見到周離,立即迎了出來。
周離笑了一下,看了一下這裡的大堂,人很多,修煉層次高低都有。不過更多的,這些人的胸膛上,都有屬於煉丹師的徽章,有些上面甚至是有著六株綠色的三葉草圖示。
三葉草的圖示,多少則是代表著這一個人煉丹師的等級。
像六株三葉草圖示,就代表這人已經是一名六階煉丹師,在煉丹師這一個職業中,屬於人人敬仰的層次了。
周離的眼光,從這些人的身上掠過,卻是將眼光放到了草藥架上。
和自己想象的一樣,草藥會被炒熱,主要是還是這一段時間消耗龐大的原因,導致了各家都在缺貨。一但缺貨,價格上漲,便成了必然,有市場的自身規律,也有人為的原因。
像這家,草藥架上,草藥的數量和種類,並沒有平日的多。
“你們掌櫃的在嗎?”周離看了一圈後,才是出聲問道。
夥計有些遲疑,打量著周離:“這位爺,您……”
周離笑了笑,說道:“有筆生意和你們掌櫃談,關於靈藥的。”
一提到靈藥,夥計當下沒有猶豫,說道:“我們掌櫃的在,這位爺,你隨我來。”
在夥計的帶領下,來到了草藥堂的後院。
整個後院,被改成了會客地,可以看到不時有一些五、六階的煉丹師從這裡進出,可能是涉及到靈藥,自然需要在這裡談。一侏靈藥的價格,從數十金到數千金不等,跨越度很大。
夥計將周離帶到了會客廳,然後去通告掌櫃。
片刻後,夥計返回,後面卻多了一名中年人,一臉的福相,帶著淡淡的笑意,僅僅是一眼,便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之感。
周離感嘆,就憑這面相,將這草藥堂做到如今的規模,也屬正常了。
“這位小哥,您是買靈藥,還是賣靈藥?”這掌櫃一笑,說道:“在下俞漸海,不知道這位小哥怎麼稱呼?”
“俞掌櫃的客氣了,周離。”周離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夥計送上了兩杯香茶,這才是退了出去。
俞漸海笑了笑,說道:“那就託一聲大,周老弟,請喝茶。”他淡淡抿了一口,說道:“看老弟的裝束,怕是賣靈藥,多過買靈藥吧?”
一但成為了煉丹師,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將自己的身份公佈出來。
所穿的衣飾中,無不是掛戴著官府發放的煉丹師徽章。
而周離所穿,衣飾用料很講究,只是樣式看似很普通,沒有佩戴著煉丹師徽章。從這一**上,俞漸海就判斷這個周離應該不是買靈藥的煉丹師。既然提到了靈藥,自然就是賣多過買了。
周離笑了,也是淡淡抿了一口香茶,說道:“俞掌櫃的好眼力。在下手中確實是有一些靈藥,不知道俞掌櫃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