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盛不僅僅酒樓經營得好,做人同樣如此。
海盛酒樓能夠成為廣平城眾多強者聚集之處,和他會做人是分不開的。
此刻,唐海盛一如既往地,會親自接待一些重要的人,安排他們坐下,像個夥計一樣。正是由於他的身段放得夠低,許多人多少會賣些他的帳。
“這邊請。”
引著一行兩人上到三樓,唐海盛又是引向一處靠窗的位置。
周離淡淡地小飲了一口酒,臉上盡是笑意。
“噔噔”上樓的聲,兩個周離熟悉的人出現在三樓上。
知道他們會到這海盛酒樓來就餐,對於周離來說,並不困難。馬府雖說是鶴唳風聲,但周離依然可以大搖大擺進入,潛伏在馬春成的書房裡。
周離選的位置,恰好是對準了樓梯口。
“是你?”
一聲驚呼,馬文武兩眼頓時瞪得滾圓,周離給他的印象太深了,一眼便是認了出來。
馬春成眉頭一皺,說道:“怎麼了?”
短短十數天,馬春成足可以用焦頭爛額來形容。呂家與馬府的實力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更多的,還是在相互打上一架,然後就是扯皮,死傷的人當中,只是一些低階的子弟護衛而已。
隱隱地,馬春成也感覺到這一件事情,怕不會這麼的簡單。
只是雙方已經打出了火氣,原本就是積怨,又怎麼停得下來?
馬文武激動起來,蘇婉儀那傾城的美,又是浮上心頭來,一指周離,臉色變得猙獰:“父親,就是他,就是他殺了馬三。”他一個箭步,已經是衝到了周離的面前,惡狠狠地說道:“周離,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海盛怔了怔,卻沒有動,僅僅是露出一絲苦笑。
海盛酒樓幾乎每個月都會大修一二次,原因無他,人與人之間總會有一些恩怨,在這裡見面,大打出手便成了必然。強者間的打鬥,波及之下,又豈是石木可以阻止的?
最嚴重的,甚至有過一次,整個海盛酒樓被人夷平。
馬春成臉色一沉,卻沒有像自己兒子這麼衝動,而是喝道:“武兒,放肆
周離只是淡笑,說道:“這裡並不是你家,我怎麼來不得?”
“你……”馬文武臉色又是一變,只是想到周離詭秘的身手,最終還是忍住怒火,不敢出手。
祁衛山一直冷漠地望著馬文武,然後眼光移到了馬春成的身上,眼神中沒有什麼波動。馬府在廣平是極有勢力,但……在祁衛山的眼中,不過是三流的家族,根本不入眼。
便是十大家族的人在,也會對自己畢敬,不敢造次。
馬春成的臉色跳了跳,臉上盡是堆起了笑容,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祁掌櫃,好巧。”
“呵,原來是春成啊,我看你這兒子,也應該要管教管教了,沒事盡是在這裡大呼小叫,成何體統?”祁衛山冷笑了一下。
馬春成臉上出現上一抹惶恐,**頭:“是,祁掌櫃說的是,回去後,我必然好好地教訓丨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