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成只感覺自己這一刻的胸膛要爆炸開,用盡力氣的一聲吼叫,擴散開來的聲波,在這房間裡橫掃而過,一些脆弱之物直接爆開,讓這裡一片狼籍。而他一直提在手中的馬管家,更是直接被震暈過去,嘴角滲出鮮血來。
旁邊的護衛們,更是一個個捂著耳朵,出了痛苦的神色,靈者的咆哮,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拒的。
整個馬府,像是被聲嘯掃過,如同經歷著一場大地震。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馬春成的頭,幾乎要被氣到根根豎起,怒不可遏。
可憐的馬管家,早就被震暈了,哪裡還能說到話?
馬春成一巴掌拍下去,並沒有用到靈力,卻將馬管家半邊臉給拍成了豬頭狀。八一?中▼文??. ■受到這一擊,馬管家才是清醒過來,只感覺耳鳴頭昏,失去了方向感。
“說……”馬春成的厲吼聲又是響起。
馬管家終於是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惶恐之下,如豆子一樣說道:“清晨小的帶著下人過來打掃衛生,才開啟門,便看到了這裡散落的書籍,還有開啟的小暗格。小的當時也蒙了,雖然不知道老爺這一處小暗格,想必也是存放著隱秘之物,所以立即便是向老爺報告。對了,在門邊的鐵勾上,現了一些碎布,應該是盜竊之人走的時候過於匆忙,而被鐵勾給勾爛的。”
“在哪裡?”馬春成急不可耐地說道。
馬管家指了指鐵勾上的碎布,說道:“老爺,小的可不敢亂動。”
一個箭步,馬春成到了門邊上,小心地從這鐵勾上將碎布取下來,翻看間,只見到上面有著一小簇金花托映出了一個細小的呂字,顯得別緻無比。
瞬間,馬春成睛目裂眥:“呂家,呂奉天。”
此刻,在護衛群裡,馬文武衣著凌亂地衝了進來,急衝衝說道:“父親,怎麼回事,生什麼事了?”
等進到房間內,看到書櫃上大打的小暗格之時,裡面放著的經脈丹,已經是不知所蹤。
“不……”
馬文武只感覺自己眼睛一黑,幾乎暈眩過去。
就在昨夜,他還做了一宵的美夢,夢見自己修為突飛猛進,不僅僅進了戰天宗,而且還是內門弟子,拜在戰天宗主的門下,又是在不久之後,成為了戰天宗的宗主。
可是就在這一刻,這一個美夢,如同泡沫,被人無情地刺破。
這一種強烈巨大的反差,讓馬文武像灘爛泥,直接軟倒在地上。
清晨。
周離起來,在院中練習了一下週家的“紫陽劍法”。
雖說只是中級戰技,不過也有它的過人之處,練習一下,並無害處。其實到了氣者層次,戰技可以藉助著氣勁,揮出驚人的威力。戰技在氣者的手中,和在武者的手中,完全是兩種概念。
武者只能是使用招式,而氣者,則可以使用戰技中的意境。
意境中的招式,已經脫離了戰技中的招式,是一種能量式的攻擊,完全沒有可比性。
像“紫陽劍法”,周離只能使用招式,像意境就別想了,畢竟現在自己還沒有辦法使用到氣勁,還沒有突破到氣者層次。
“少爺……”
後院門裡,馮城和霍榮光走了進來,一夜沒有睡好,加之沒有心思修煉,讓他們精神憔悴。
一早,便到後院來,想讓少爺拿定一個主意,是不是先暫時避一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