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少爺,是周離。”
一名周家子弟眉頭一揚,然後又是媚笑地說道。
幾名周家子弟擁簇著周衛,如同眾星拱月,一時風光無比。不僅僅是因為周衛的天賦,更在於周衛的父親,這可是周家兩大執事之一,主管外務,權力僅在家主之下,與周恆安並列。
原本還心情不錯的周衛,聽到周離這個名字,頓時臉色陰霾下來。
抬頭望去,門口上的人,不正是周離還有誰?
不覺地,周衛的拳頭死死地握緊。
至今他還清楚地記得,周衛轟向自己的那一拳所帶來的死亡氣息。這個周離,那一拳絕對是想要殺了自己,他已經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懦弱的周離。
這半個月來,周衛幾乎是在床上渡過。
縱然有著父親尋找來的眾多療傷靈藥,也讓周衛足足半個月方能起床活動。
半個月,對於周衛來說,絕對是刻骨銘心的。
每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周衛的眼睛裡便是充滿了陰毒,腦海是無數次如何將周離置於死地。被當眾打成了重傷,讓他堂堂周家衛少爺,成為了周家子弟們的笑柄,像是一個不可抹去的汙點。
“只有殺了周離,才能為自己正名。”
這一句話,在這半個月中,無數次出現在周衛的口中。
不過周衛也知道,在家族內若是殺了周離,自己輕則會被開除出周家,重則會被處死。
家族中的規定,一直是不可觸控的逆鱗。
若他周衛犯了,哪怕父親是周家兩大執事之一,也保不住他,反而會受到牽連。
“殺他,不急一時。”
想到父親的話,周衛臉上盡是冷笑,還有一個半月即是秋獵,那時便是他的死期,自己未必能殺得了他,可是父親安排的人,卻足以要掉他的性命。
“我們走。”
一改以前見到周離便上去刺激一通的性格,周衛等到周離進入大門,這才是低聲說著,尾隨而入。
……
訓練場上。
馬小泰跟在周離的身後的,臉上盡是笑容。
周離半個月即是突破到了五階,遠在他的意料之外,不過如此一來,對他的好處倒是有的。要知道在這周家當中,只有他與周離合好,以周離目前的狀況來看,未來不可限量,他也自然水漲船高。
旁邊的周家子弟,許多人眼熱起來,周離的崛起,連他們也有心結交起來。
一些周家子弟,已經是躍躍欲試,只是又怕吃釘子,不怕上前。
“周少爺!”
“周少爺!”
儘管如此,依然是引來了一片的招呼聲,與半個月相比,完全是兩種待遇。
周離也不是那一種激進無比的人,他人示好於自己,沒有理由將他們全部得罪了,廣拉仇恨值這種事情,除了腦袋有問題的人之外,誰也不會去做。敵人多了,總會防不勝防,有時候一個微小的人物,也可以在關鍵的時候,置你於死地。
所以面對這些示好的人,周離無不是微笑點頭回應著。
“哼,一群見風使舵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