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別院十數個,細分於四個方向。
每一個方向,皆有著一個主院。
主院與別院之間,有著極大的差距,單是面積,就不是別院能夠相比的。
能夠居住在主院內的人,在周家裡,皆是處於極為重要的位置。
此刻。
南部周家主院處,處於一片的荒亂當中,下人進進出出,若大的主院內,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氣息當中。
“砰!”
一聲巨響,一張上好的犁花雕木桌,頓時化成了一地的木屑。
“周離……”
盡似乎用吼的方式,周知禮將周離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若大的房間裡,下人們全都是噤若寒蟬。
李氏的聲音卻不受此影響,哭泣著:“嗚嗚,都怪你,好好讓衛兒到訓練場去幹嘛,在家裡豈不是更好?現在好了,衛兒出事了,現在生死不知,若是衛兒有個什麼三長二短,我跟你沒完。”
“婦人之見。”周知禮冷哼了一聲。
“嗚嗚,我是婦人之見,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你為衛兒討回個公道啊?在訓練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打傷抬回來,你周知禮的臉還往哪兒擱?”李氏無賴一般。
“你……”
周知禮一時氣得胸膛起伏,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一件事情是周衛先挑起的,訓練場上被人打敗,只能說是學藝不精。若是這樣自己就為自己兒子出頭,這周家和其他家族豈不是亂套了?至少在外人眼中,自己還是周離的叔叔。
可是自己的兒子,就這麼被人打成了重傷,還昏迷不醒,甚至會影響一身修為。
這一口氣,如何能夠忍下?
正在把脈著的老藥師,放下了周衛的手腕,輕輕撫摸著鬍鬚說道:“周管事,不必擔心,令公子只是氣血不穩引起的昏迷,最遲今晚即可醒來,而且不會對將來的修為造成影響。只是令公子受到的內傷,卻需要休養一週,想要徹底恢復,尚需一個月。”
聽到不會影響以後的修煉,周知禮徹底鬆了一口氣。
李氏的抽泣變小了一些,問道:“藥師,若是用一些上等的丹藥,這個恢復期會不會快一些?”
老藥師搖頭:“我所給的一個月,已經是按周家最好的丹藥來計算的了。”
周家裡好的丹藥不少,許多對傷勢有著過人之處。加之一些大補藥材,像這種內傷,恢復起來極為容易。一個月,以這一種傷勢,已經算是恢復神速。
“出手的這人,很是辛辣,這種內傷,比之直接打傷的,更為辣手。”老藥師站了起來,說道:“周管事,呆會我開好藥方,按藥方服用,配上週家的療傷丹藥,即可。”
“送藥師。”周知禮吩咐之下,自然有下人送老藥師離開。
將所有的下人全給清退後,周知禮臉色卻是一變。
“老爺,就這麼算了,任由那個周離這麼囂張下去?”李氏眼睛裡盡是恨意。
周知禮捏著拳頭,冷笑地說道:“當然不會。”
沒有人打傷了自己兒子之後,還可以如此的逍遙自在。
李氏憤憤說道:“這就好,就讓妾身帶人去好好修理一頓這個周離。”
“胡鬧。”周知禮卻是制止。
“哼,你不敢,妾身可以自己去找人。”李氏將周衛當成了心頭肉,哪裡肯聽周知禮的?她可是李家嫁過來的人,李家在這離城裡,地位絲毫不比周家差,若不是她只是偏房所生,又怎麼會嫁給周知禮?
周知禮自然明白這一點,他沉吟道:“並不是阻止你,而是時機不對。現在誰都知道衛兒是周離這小畜生傷的,若是你氣洶洶帶人將周離給打傷了,外人是怎麼看我們?家主這一關,就過不了。”
李氏急了:“那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