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半個月晉升到武者三階又怎麼樣?這個年紀,不過是普通資質。”
周圍剛剛驚豔的武者們,也是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從始到終,周離都是默默地抿著自己桌上的酒,不時還悠閒地挾起菜餚,細細地品味,就好像趙宏亮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一種態度,讓趙宏亮更是火冒三丈。
什麼時候被自己稱為廢物的周離,敢用這一種態度對自己?以前的他,見到自己,就如同見到了貓的老鼠,躲還來不及,哪裡會有這一種輕描淡寫的神情?
他不應該見到自己,馬上因為害怕而變了顏色的嗎?
他不應該是見到自己,立馬站起來,給自己讓坐,還連聲也不敢吭的嗎?
記憶中的周離,完全和眼前這一個人無法重疊。
“廢物,你給我站起來,少爺我要坐這裡。”趙宏亮幾乎是用厲色的聲音說出來,以前的周離,怕是立馬滾蛋,連尼也不敢放一個。
周離終於是停下了抿酒的動作,抬頭望著趙宏亮,眼光帶著古怪。
許久,在趙宏亮失去耐心的時候,周離才吐聲道:“我正說是什麼在我耳朵邊上一陣狂吠呢,原來是趙家的一條狗。”他陡然加大了聲音:“酒家,你們怎麼回事?怎麼將一群瘋狗給放進來了?”
靜!
整個酒肆頓時間陷入到詭秘的安靜當中,剛剛的喧囂,不復存在,人人都是動作凝滯。
轟!
陡然間,酒肆的屋頂幾乎要被掀起來了一般。
這裡的武者們,全都是哈哈狂笑起來。
離城趙家,聽說過的人不少,畢竟是一城之首。而從離城出來的武者,更是吃驚,在離城,竟然有人敢罵趙家子弟是一群瘋狗。這些話,若是傳回離城,恐怕趙家會暴走。
有勇氣說這些話的,或許是一些強者級的人物。
但恰恰不是,說出這話的人,在半個月前,不過是一名見習武者,離城的笑柄,被人稱為廢物的周離。
一瞬間,趙宏亮還有其他的幾名趙家子弟,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你,你,周離……”
幾乎是用吼的方式,趙宏亮猛地揚起了手,直接一巴掌拍在周離的桌子前。
“嘭!”
“嘩啦……”
桌子頓時四分五裂,菜汁四濺。
趙家數名子弟將佩劍給拔了出來,一個個如同兇狼一樣盯著周離。
今天周離若不給一個說法,他們就要這個廢物血濺在這酒肆裡。就算周離是周家的人又如何?敢恥辱趙家,就必需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