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天下著大雪,路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路兩邊的樹上染了許多白色的積雪。
鄭子言沒有車,陪著蘇以沫走去碼頭,路面積雪太深,寸步難行。
環境條件如此惡劣,鄭子言更加擔心蘇以沫的身體吃不消,他把蘇以沫當成妹妹來疼,“要不,我們先回去吧,這幾日海城下雪,碼頭上那活又不好乾,等過幾日再去吧!”
“那不行,你覺得冷你可以先回去,不用管我的!”蘇以沫撐著他的手抬起陷入積雪的腳。
看蘇以沫如此倔強,他知道阻止不了,但是,從這裡過去碼頭還有些時間,公交車遲遲不來,他拿出手機,開啟通訊錄,撥打了一個人的電話,讓那人開車過來接他們去碼頭。
風雪太大,聽不太清,蘇以沫以為是喊計程車過來,沒有在意。
兩人在這等了十來分鐘,凍的鼻青臉腫的,一會兒,一輛藍色跑車緩緩駛過來,停在她們面前。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全身防寒保暖的衣物裹得嚴嚴實實,正是蘇小白,不過蘇以沫沒有立刻認出他來。
蘇以沫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很乾淨,很好看,也很暖,裡邊的衣服都是阿姨買給她的,外套則是鄭子言的,雖然穿著不太合適,但還算湊合。
她還帶著一頂保暖的帽子,戴著黑色口罩,兩道劉海隨風飄逸。
她的那雙眼眸很清澈,很溫柔,很美,很迷人。
雖然有口罩遮掩,但仍然可以看得出來她的面容很美,是世間不可多得的美人,無論是哪個人看到都會心動。
蘇小白也沒有認出蘇以沫。
打完一聲招呼後,蘇以沫和鄭子言上車,在他開車門的那一瞬間,蘇以沫認出了是蘇小白,有些拒絕,不想上車。
但是,她發現蘇小白沒有認出她,又想快些趕去碼頭,於是跟著上了車。
她靜靜的坐在後排,聽鄭子言與蘇小白討論,她沒有心思詢問鄭子言怎麼會和蘇小白認識。
擔心鄭子言的言語裡會透露自己的名字,蘇以沫悄悄擰了一下他的脖子。
鄭子言領悟到了蘇以沫的意思,雖然不知道蘇以沫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尊重她。
不過,他剛才說的話裡已經有說是為了送這位朋友去碼頭。
蘇小白很好奇,“這風雪如此大,你一個女孩子家的不知道為何要去碼頭那?可是去那尋找親人或者朋友?”
蘇以沫剛還在想事情,一時沒聽清蘇小白的啥,“啊?”
指著自己,“你是問我嗎?”
蘇小白:“嗯。”
她以前沒少臨場發揮,說話從來不用草稿,這倒也難不住她,點點頭,“嗯,是的!”
“妹妹真是辛苦,這大雪天的還要去看,想來那是你的父母家人吧?”蘇小白閒著沒事做,問這問那。
“不是。”蘇以沫想回答是,但是不由得說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