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戴著一頂黑色帽子,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不堪入耳。
男人說話越來越噁心,說到了蘇以沫的痛處。
如果是平時,蘇以沫不會忍,肯定吵起來,甚至給他兩巴掌。
但是,今天她心情不好,不想說話也不想動,她現在就想知道該怎麼辦。
那男人看她不說話,繼續譏諷,“要我說你什麼好呢?衣服都脫一半了不接著脫,這是要願賭服輸才行,莫不是你這做生意的時候也是這樣嘴上說一套,做事的時候又是另一套?”
這時候,穿著皮大衣的中年男子朝蘇以沫呸了一口,“套什麼套?你見過人傢什麼時候帶過套?你沒看見嗎,人家就是一輛公交車!”
頓時,車上引起了一片鬨堂,紛紛揚揚,“也是,誰想上隨時都可以上的那種貨色,指不定她這成功的背後靠的還是這些!”
“那可不,不然你以為她有那麼大的本事做得起來這一片事業?你想什麼呢你!”中年男子和年輕男子說。
這些人越說越過分,李明珠平時比蘇以沫的性子還要沉著冷靜,她都聽不下去了,“麻煩你們把嘴巴放乾淨點,說話之前記得先漱一下口,別把昨天上洗手間時候留下的口臭帶到這裡來汙染空氣!”
那兩人想發火,靠近李明珠,拎起拳頭要揍人,但一看見是李明珠,心裡犯嘀咕,“原來是李家的大小姐,怎麼?李小姐的這位朋友我們說的不對嗎?”
“對你妹!”蘇以沫半天了,終於說了一句話。
“對什麼呀對,她不是那種人,你們嘴上積點德吧!”李明珠很溫柔的說。
那兩人好像很害怕李明珠的樣子,“是,李大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不說了。”
“是我錯了!”年輕男子手緩緩摸向蘇以沫抓著手環的手,蘇以沫看見了這隻鹹豬手,挪了一下手。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而這時候,中年男子悄悄靠近李明珠後背,迅速開啟李明珠包的拉鍊,把李明珠的手機偷了,藏在口袋裡,然後迅速恢復原樣,看起來動作十分熟練,是個慣偷。
而這兩人是一夥的,他們剛才故意演戲,聲東擊西,說蘇以沫壞話,而對李明珠下手。
呼!前面路邊有餓闖紅燈,司機一個急剎車,那人的手搭上了蘇以沫的手,蘇以沫迅速挪開,藉著高跟鞋踩了一腳那男人。
那男人痛的叫了一聲,然後開始各種髒話謾罵。
車上的人說話越來越難聽,加上空氣不清新,蘇以沫負氣,等公交車開到下一站停下來,蘇以沫從人群裡擠了出去,下車。
這就她一個人下車,然後,公交車很快就開走了。
這會,她才想起來小雪還在車上。
好在李明珠沒有下車。
蘇以沫打了個電話給李明珠,但電話關機了。
她忽然想起來,車上那兩男一女該不會是人販子吧,那小雪豈不是很危險?
目前雖然說還不知小雪到底是張治琴和誰的孩子,但張治琴是她閨蜜,她雖然帶著前世的恨,卻也還是可憐和同情小雪。
她想攔一輛車跟著那公交車,但是沒人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