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我的短劍就要紮在大蛇的七寸上,地面上的大蛇翻滾了一下,連帶著我的身子都被帶的一滾,這一劍只在蛇身上劃了好大一個口,順手還撒了一把硫磺草在那條傷口上面。
蛇血湧動出來,把個大黑蛇染成了紅色。
那硫磺草就好像鹽巴灑在了傷口上一樣,更加讓大黑蛇痛苦不已。
大黑蛇吃痛之下,拼命的扭動身子,可憐的我就好像海浪上的一艘小船,隨著蛇身的扭動而東搖西晃。
這感覺,比暈車都難受。
我整個人五臟六腑,七暈八素,什麼感覺都一股腦的衝上來了。
‘唰’
我的身子被大黑蛇甩出來,擦著地面滑出了很遠,這摩的,渾身都疼,衣服都破了。
我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向前猛的一撲,再次扎身在了硫磺草堆中。
那大黑蛇追著我衝了過來,在硫磺草堆外又來了個急剎車,一下子停在了那裡,半拉蛇身直立,在硫磺草堆外憤怒的盯著我。
靠,哥打不過你,耗也耗死你,你丫的身上那麼重的傷,我看你能撐多久。
我剛才就把藥簍丟在了硫磺草地裡,這會順手撿起來,把裡面治療外傷的草藥撿出來,往自己身上敷藥。
那大蛇警惕的盯著我,蛇頭來回擺動著。
“你等哥恢復恢復再跟你玩。”
我狠狠的咒罵著,卻只是過過嘴巴上的乾癮,就我現在這樣的,肯定是不敢跟他硬抗。
這大蛇的腰身上被我劃了好大一條傷口,緊繃的蛇皮從裡面向外翻開,露出了帶著血的蛇肉,看起來既猙獰又威風,頗有點壯烈感。
它就這樣直立著半截蛇身,足足有兩米多高,居高臨下的盯著我。
看這樣,大蛇還是蠻有精神,我可不能在這束手待斃,抓了一把硫磺草揉搓了一下,對著大蛇丟了過去。
那大蛇立刻迅速的轉了一下身子,躲開了硫磺草,但是它的身體流血也更厲害了。
這裡的硫磺草一大片,就算我摘了丟出去,也是可以用的,我看你丫的能跟我扛多久。
我一邊把硫磺草採摘一邊丟向大蛇,後來丟了幾次手上力氣不足了,乾脆把硫磺草連根拔起,綁上小石頭砸過去。
再後來我乾脆一個一個綁起來,綁了足有四五十個‘硫磺彈’,然後一起開炮。
這大蛇被我折騰的東躲西藏的,可是沒輕折騰。
它的身體太大,躲避‘硫磺彈’的攻擊實在是太為難它了,直到我那四五十個‘炮彈’打光,這大蛇還心驚膽戰的站在那裡,一點都不敢放鬆。
我又繼續綁‘硫磺彈’,石頭子沒了就扣小泥塊,一邊綁一邊盯著大蛇,就這樣扛了能有半小時的樣子,那條大蛇終於有些扛不住了。
它的身子漸漸的盤了起來,蛇頭向下,似乎是想趁機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