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瑾和呼延相如當然大敢訝異,正打算過去一探究竟,不料那地攤主領著幾名“貨物”,逃之夭夭。
“他為什麼要跑?”
聶錚搖了搖頭。
李素瑾詫異:“你和這些東西不是心靈相通嗎?難道不知道為何?”
聶錚神情凝重,把剛才的感受統統說了出來,重點便是這個擺地攤的攤主。
“別的兇屍尚能感受到恐懼,在他身上……只能感受到戒備和敵意,其他的念頭想法情緒一類,統統不知。”
聽到聶錚這麼說,李素瑾和呼延相如不由得神色凜然。
這三人敢主動北上深入兇屍腹地,最大的依仗便是聶錚這個bug,可以隨時隨地監聽周圍動向。
此時此刻,先不提這兇屍怎麼會這麼快出現社會屬性。
單單這種阻斷他人窺探自身想法的法門,就足夠讓人心生忌憚了。
因為一切都在證明,這些兇屍並非無腦之輩,他們正在飛快的學習和發展著。
“能夠感知到他的蹤跡嗎?”
聶錚點點頭,這個還是不難的。
接著聶錚雙眼微閉,頓時整座薊州城的兇尸位置,彷彿星星之火一般,在聶錚的腦海中一個接一個的點亮。
很快,聶錚就找到了剛才那個擺地攤的兇屍。
“跟我來。”
……
就在聶錚等人追蹤這地攤主的時候,遠在北遼上京的皇宮中,高句麗的王戰戰兢兢的望著堂中長身而立之人。
那人正是金葉。
此刻的他,頤指氣使,高談闊論。
朝堂之中的文武百官,也一個個噤若寒蟬。
他們都是人類。
高句麗是個小國,一直以來都被北遼所壓迫。
為了滿足北遼上層貴族的口腹之慾,年年需要多少猛士進入深海捕撈黑鮪魚。
如今能夠揚眉吐氣,全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而他……實際上已經不是人了。
金葉朗聲道:“我知朝堂諸公忌憚我,便因我能直接驅使數萬兇屍,但乾坤朗朗天意昭昭!我金某人如今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為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