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高句麗,在北遼基本都有共識,那就是一個懦弱的奴隸國。
只需要一條黑鮪,便可以讓他們陷入內亂之中。
有的時候在他國製造混亂就是這麼簡單。
若是年年逼迫他們上繳金銀、牛羊、馬匹、女人,想來任何一個部落都會心存反意。
但是給他們指明一條道路之後,那些想要維持自己身份地位的貴族,會主動將國與國之間的矛盾轉嫁到自家百姓身上。
北遼上國要一條魚而已,這個光榮的任務就分配給你們部落了,若是完成不了,你們部落就需要用對等價值的東西去抵。
如此簡單的計策,奴役了高句麗數十年。
如今他們竟然在東邊做小動作?
怎麼敢的?
蕭漸離看著自己剛剛收到的旨意,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北遼皇帝讓他儘快議和退兵。
至於原因,不言自明。
呼延相如知道他的心情,在旁寬慰:“大王,滅國之功賞無可賞,不如奉旨退去吧……”
蕭漸離牙關緊咬,面色陰晴不定。
“高句麗那邊的訊息,有幾分真假?”
“既然聖旨上言明,想來不可能有假,只是……是否已經困難到需要我們回國守禦,就很值得推敲了。”
呼延相如的話一點毛病也沒有。
區區高句麗,值得下旨把我叫回去?
除了朝堂高層在忌憚自己,蕭漸離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但是真的就這樣議和……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代我書寫,稟明這裡的情況,目前已經和南楚皇帝開展議和,然而針對黃河以北土地的歸屬尚有爭議……”
接著蕭漸離便一點點的口述,呼延相如奮筆疾書。
言辭間,幾乎都在用“打時間差”這樣的技巧。
意思就是,我一點一點的跟你彙報我的工作內容,但實際上,我的工作進度早就遠遠超出我彙報的工作內容了~
畢竟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眼下只有利用這樣的手段來搶時間了。
……
很快,汴梁城中就傳出蕭漸離即將敗走的流言。
這樣的事情大大刺激到了所有南楚人,無論是皇帝、文武百官還是販夫走卒,都陷入到了狂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