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史此行一共帶了五名拂曉境修士策應自己,其中兩名神修兩名體修。
都是呼延相如提供的助力。
神修負責在營房外製造混亂,體修則是在保定城中分散戍邊軍的心神。
藉著夜色,那兩個神修往某個旮旯裡一躲,開始縱火和引風。
他們因為不在自己的地界,所以神通施展起來比較肆無忌憚。
使得那幾個戍邊軍的神修應付起來十分頭疼。
他們之前制定計劃時,是需要遲史將他們帶出去的。
否則氣海內元氣耗盡,那真是任人宰割。
可遲史……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存在了。
他只想著自己若是不離開這該死的保定城,怕是就再也離不開了。
雷光閃耀,大地一片透亮,接著才是隆隆聲灌入耳中。
突然間,所有人都看見那雷光似乎在冥冥中被什麼所指引,在天空中彎折無數次後,正好打在遲史的劍尖之上!
遲史哪裡能料到這種飛來橫禍?
身子一麻,當即就從半空跌落下來。
遲史的內心在痛罵。
他不信剛才是自己滖神附體。
是你!一定是你!
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擬態雷電!
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一定會將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羞辱加倍奉還!
這道奔雷的威力極大,可也架不住遲史的求活之心。
所以在他落地後短短片刻,他便又一次御劍騰空。
這次的他和剛才的氣勢姿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整個人鬚髮皆張,猶如一團焦炭,看起來狼狽至極。
遲史這短暫的墜落,使得距離他有段距離的連渤緊緊的貼了上來。
這把遲史嚇了一跳。
然而下一刻,就讓遲史鬆了一口氣。
因為又是一道炸雷閃爍。
而這一次……卻是打在了連渤的刀尖上……
……
這半空中的事情聶錚一點也不知道。
因為他在回頭等待引路的傳令兵。
盧承林的帥帳已經被焚,此刻所處乃是一間普通至極的普通營房。
聶錚和溫裳趕到後,都還沒能推門進去,就已經聞到了濃濃的血腥氣息。
進門一看。
那盧承林面如金紙氣若游絲。
時不時還能看見他所躺的床榻上有血滴落下來。
在地面上匯成一道細細長長的血線直往地面低窪處流去。
溫裳神情凝重至極,當即喝退了所有圍攏過來計程車卒,讓盧承林身旁近衛端來數個銅盆。
“你們能否先出去,這裡不需要人,小女子獨自一人便可以在這裡對盧將軍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