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漸離笑了。
有關南楚皇帝的情報,自己有不少。
平日裡荒唐得很,跟自家皇帝基本差不多。
自家皇帝喜歡四處遊獵。
南楚皇帝則是自以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可以將一切玩弄在鼓掌之中。
殊不知被多少人當成笑話來看。
遇到真正的大能,犯慫犯得到是乾脆利落。
“相如,可還有極目符了?”
“還有些,老奴這就去給您拿。”
“尋常的就好,高階的得用在戰陣上。”
“好,老奴省的。”
“慢著!”蕭漸離突然喊住了呼延相如。
“老爺有何吩咐?”
“算了,不用去拿了,我就不看了,這等擂臺沒多大意思,等會兒你差人把結果告訴我就好。”
“老奴遵命。”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不遠處正陽廣場的擂臺上,又出現了些許變化。
鄔廣泉已經連勝了十餘場,元氣消耗並不如何多,可是體力消耗頗大,站在那直喘氣,額頭上也全是汗珠。
而這時,有一個人卻施施然走上了擂臺。
“在下遲史,現任金羅宗膳堂執事……”
話都沒說完,圍觀眾人笑了起來:“一個伙伕跑來瞎湊什麼熱鬧。”
“前面好歹不是護法就是內門弟子。”
“他叫什麼名字來的?”
這遲史當然聽見了圍觀眾人奚落的聲音,此刻也不生氣,而是嘴角輕輕一勾,繼續說道:“……目前拂曉巔峰,還請指教。”
圍觀眾人中,大多數境界不高,所以能夠看出遲史比自己厲害,但是也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已經踏入了拂曉巔峰。
頓時剛才還在嘲笑的那幾人也就戛然而止了。
一直在旁邊的聶錚卻怔了怔。
這麼接地氣的名字,好耳熟啊。
這時的聶錚正在往擂臺報名處那裡擠去,此刻也不擠了,直接扭頭望了過去。
果不其然,正是十餘年前和自己比試,結果被自己一巴掌扇下去的那個人。
當時的他就已經年近四十了,現在腰背略顯佝僂,老態畢露。
他不是南楚人嗎?
怎麼加入了金羅宗?
忽然間,一個頗為響亮的唱名出現了。
“析津府糧商賈士讓贈箭羽兩百隻,為遲仙師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