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錚提著菜刀灰溜溜的跑到牆角雕符刻去了。
帶娃這種事情,李素瑾比自己更有經驗,許晴鳶就是例項。
“那個胳膊是我的!”小筷筒衝著這個小姑娘大聲叫嚷著。
“你閉嘴!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閉嘴。”小筷筒慫起來十分絲滑流暢。
李素瑾拿著這一桌子的軀幹和四肢,交給了小姑娘。
“想怎麼拼就怎麼拼,覺得心情沒那麼糟糕了,就把你父親的事情說給姐姐聽聽。”
“是阿姨,哎喲——”
“你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
“那是我的胳膊!”
“你也閉嘴!”
聶錚撇撇嘴,摸了摸自己被小樹杈砸中的後腦勺。
你對自己的性別不能有正確認知也就罷了,現在連年齡也不行了嗎?
小筷筒也撇嘴,心裡想著,明明是安敘惹你生氣,幹嘛老拿我撒氣。
小姑娘安靜下來後,反而忘了自己父親的事情,李素瑾也不催,就默默的在一旁坐著調息噬元。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這間昏暗破落的茅草屋突然明亮起來。
這異狀立刻吸引了那小姑娘的視線。
循著光亮發出的地方望去,發現發出光的,竟是整間屋子的橫樑跟立柱。
光線略顯昏黃,因此格外柔和。
聶錚拍了拍手,開始臭顯擺。
“怎麼樣,現在颳風下雨也不怕了,可結實了。”
聶錚話音剛落,正在盤坐的李素瑾連眼皮都沒抬,直接朝左側茅草牆壁揮了一拳。
頓時那裡捆綁束縛的茅草都飛了出去,露出一個大洞來。
“喂!”
“如何?”
李素瑾板著臉,就這樣盯著聶錚,但是沒忍住兩三息的時間,就笑了出來。
此時的她,眉若春山秋水剪瞳,掩映著嘴角小小梨渦,那是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聶錚很明顯呆了一呆。
“快去把屋子給人家修好,我要噬元調息一會兒,身子有些撐不住了。”
其實修與不修,對於房屋堅固方面,影響不大,畢竟聶錚用符刻加固了這間屋子。
但聶錚依然飛快的跑了出去。
不跑不行,這誰頂得住?
有的時候,長相確實可以讓人忽略掉許多問題……
也許她就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