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年前,稽仙司衙門的成立。
這個衙門的成立和自家關係甚深,尤其自家兄長,為尋一進身之階,一直隱在暗處做事……
那這件事……怕是就在稽仙司成立沒有久後發生,那會不會和自家兄長有關?
“喂,書今。”
李素瑾猛然驚醒:“怎麼了。”
“妙文現在是大楚國丞相哦?”
“是。”
“這不簡單了,既然和稽仙司有關,找他,讓他幫忙調調卷宗,看看十餘年攸亭鎮發生了何事不就好了?”
李素瑾聞言並不答話,反正面色逐漸陰沉轉冷。
“……怎麼了?有大腿你不抱一抱嗎?咱們還費這個勁。”
“呵……我與家兄,已經恩斷義絕了!”
“呃……為何?”
聶錚下意識問出口後,就看到李素瑾面色猛然變了,頓時意識到自己似乎哪壺不開提哪壺。
聶錚乾咳了兩聲,二人之間又一次回到了安靜無比的尷尬氣氛中。
過了片刻,聶錚想尋些話頭,將這尷尬氣氛抹過去。
“天氣不錯哦。”
李素瑾無反應。
“喝水嗎,我這有蓄水符。”
李素瑾依然無反應。
聶錚一連起了好多話頭,李素瑾都不搭理,只是默默前行。
“今天應該去不了京都了,要不我們去開房吧……”
頓時李素瑾有了反應,一眼瞪了過來。
聶錚一頭霧水,這又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這時的聶錚也不敢開口了,二人一前一後,十分安靜。
兄弟二人鬩於牆內……怕是有一個驚天大瓜啊,可惜自己不敢吃……
重要的線索都找到了,這具人形怨氣也就沒什麼用了。
二人回到亂葬崗後,李素瑾如法炮製,護持著自身金丹從體內吐出。
聶錚則用這金丹將人形怨氣從樊籠中取了出來。
一切都如放進去時一樣順利,只是……
天地元氣包裹著它正懸在半空時,聶錚不經意的一瞥,發現它竟是睜開了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這一下可把聶錚嚇得差點叫出來。
當即二話不說引動金丹全部元氣,直接轟擊到了它的身上!
瞬間……這人形怨氣連眼睛閉上的機會都沒撈到,直接被淨化。
而李素瑾,也是一口鮮血噴出,同時金丹被收回體內,人也軟到在地。
這時聶錚才意識到自己哪裡做得不妥,趕緊扶起李素瑾。
李素瑾這會兒想把聶錚掐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