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博厚帶著管家王福心中滿懷激盪的處理了那些找麻煩人的屍體後,就準備回返王家小院。
還沒等他們兩個走到家門口呢,就看到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在向著他們所在的地方跑了過來。王博厚和管家王福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疑惑,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麼還會有不相干的人出現這裡,難道也是來找他們王家麻煩的人嗎?看上去也不想啊!
王博厚和管家王福兩人都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這跌跌撞撞跑過來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當他們看到這人樣子的時候,頓時就被驚著了,沒錯,這人就是龔銘。他一路從城鎮中的街道逃到王家小院門前,因為傷勢的原因,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並且看上去還有點跌跌撞撞的。而那些想要從龔銘身上得到族長印記的傢伙們則是緊緊的綴著龔銘。
龔銘走到了一個小院門口,剛好看到兩個老頭,想著自己正在被追殺,現在想要提醒這兩個不認識的人也已經晚了,在他們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不會活著離開這裡。只是龔銘覺得那兩個他並不認識的老人,在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好像之前認識自己一般,但是自己是真的不認識他們。
一直在後面綴著的和追殺龔銘是一夥人的傢伙們同樣看到了王博厚和他的管家王福,但是完全沒有放在眼裡,兩個糟老頭子而已,等他們跟著龔銘離開這裡之後,會有人把他們給解決掉的。他們是不會放過任何見過龔銘的人。
更何況,他們看著其中一個老頭分外眼熟,不就是他們三天前來的這個小城鎮時就被發現的那個人嗎?之前沒搭理他,現在倒好,又遇上了,既然這麼想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龔銘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兩位老頭,知道只要自己一離開這裡,這兩個老頭必死無疑,所以他要想個辦法看能不能把這兩個老頭就下來,同時看能否也把自己救下來。
“你是誰?”龔銘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先開口,自己對面的其中一名老頭就率先開口了,並且語氣很是嚴厲。
說話的正是王博厚,在他的眼中,這人和上官逍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他可是知道上官逍遙的強大之處,或許這人就是來冒充上官逍遙的,但是這麼說的話,時間上也對不上,要知道上官逍遙才剛出山,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是自己,還有誰會知道並認識上官逍遙,然後假冒他,況且冒充的話,又有什麼用呢。
“我叫龔銘,兩位老伯,此地不宜久留,詳細事情,我們先找個隱蔽點的地方。”龔銘強打精神和王博厚以及他的管家王福說道,此刻的他身上的傷勢似乎已經有了抑制不住的跡象出現了。
王博厚在看到龔銘這個樣子,那裡還看不出來,這人已經深受重傷了。而且就算龔銘不說,就衝龔銘跟上官逍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王博厚也要帶他走,先回自己的王家小院再說,把龔銘交給上官逍遙好好看看。
“走,阿福攙著他,我們趕緊回去,找拓供奉,這件事情怠慢不得。”王博厚在見到龔銘現在連走路都成問題,就趕緊讓管家阿福幫把手,攙著龔銘趕緊向著自己家的小院子走去。越過已經被打壞還沒有去換的大門,王博厚急匆匆的就去找上官逍遙了,別的事情可以先放放,但是出現了和上官逍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這件事情,必須要上官逍遙親自拿主意才行。
在王博厚急匆匆的走後,管家阿福攙著受傷嚴重的龔銘來到王家小院的客廳,儘量讓其坐下。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恐怕你們家院子外,應該已經被包圍了。”龔銘在被王博厚帶著走進王家小院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地方雖然好,但是肯定已經被那些想從自己身上得到族長印記的人給包圍了。
管家王福淡淡的看了一眼龔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知道了上官逍遙的強大和厲害之處,並見到了這個和上官逍遙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後,管家王福現在覺得自己看到什麼遇到什麼都無法讓他心裡出現巨大的情緒波動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是騙你們的。”龔銘看著默不作聲的管家王福,突然有點心急了。
“我知道。”管家王福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既然知道了,那還不趕緊想辦法,要不然最後都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了。”龔銘也不再管什麼了,再不對自己進行療傷,那自己就真的要死了。但是看樣子受傷情況很嚴重,已經不是單純的療傷可以行得通的了。
而王家小院外面,那些一直綴著龔銘的傢伙們,在看到龔銘被王博厚和管家王福兩個老頭給帶進了這家小院之後,紛紛開始行動,把王家小院徹底圍住。看樣子是想守株待兔,並比這龔銘把族長的印記交出來。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殺進去,也是因為他們想要一個活著的龔銘,死的龔銘還怎麼把族長印記交出來,讓兩個老頭把龔銘帶進這個小院子之後,或許就不用他們出手在抓住龔銘後還要先給龔銘治傷,才能夠逼問族長印記在哪。
那他們就在這個裡等著好了,反正龔銘就算是身上的傷勢恢復了過來,他們還有這麼多人呢,圍著這個小院子龔銘插翅也別想逃。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小院子裡除了受傷的龔銘,以及兩位老頭之外,還有著其他人的存在,就好比上官逍遙和王博厚的小孫子。
“等等,不著急,等見到了一個人後,你再想幹什麼都隨意。”管家王福話不多,只是讓其再等等。
“等人?這裡還有什麼人?”龔銘強忍著吐血的衝動,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等人。
去找上官逍遙的王博厚已經來到了其所在的房間,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