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艾卡城城主能夠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上官逍遙和拉夫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為畢竟還是一城之主,或許他自己的戰鬥力並不是很強,但是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透過拉夫口中所說的話,艾卡城城主能夠察覺到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對他很不利的地步了。所以這才有了艾卡城城主口中的求饒。
“呵呵,放過你?那是不可能的。”拉夫一臉的嚴肅,說出的話語也是感覺到有點情緒在內。
“我的朋友,這次事情交給我行嗎?”拉夫扭頭又對著上官逍遙問道。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是艾卡城城主,我還不能死。”艾卡城城主這個時候也不管是什麼情況了。
“快,別讓他把動靜鬧大,我們也該走了。”凱文站在城主府書房的開口,仔細觀察著周圍。
艾卡城城主,見事情有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就想要高聲呼喊,只是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拉夫直接打斷了。
“咔嚓”一聲,拉夫直接出手扭斷了艾卡城城主的脖子,讓其口中想要說出口的話,再也沒有什麼機會說出來,那就一個乾淨利落,讓艾卡城城主沒有其他的痛苦。
上官逍遙一直在旁觀看著,雖然對於拉夫忽然請求讓他親自來動手,上官逍遙就給了拉夫這個動手的機會。也幸好並沒有讓艾卡城城主發出什麼特別大的動靜,只有那一聲脖子被徹底擰斷的聲音,所以並沒有被城主府中其他的人,如果有所察覺,不可能到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既然事情都已經辦完,那我們也該走了。”凱文在書房門口站著說道。說完之後還看了一眼脖子被扭斷的艾卡城城主。
“走,此地不宜久留。”上官逍遙再也沒看已經徹底死去的艾卡城城主。
拉夫也是冷著一張臉,對上官逍遙開口說道:“對不起,我的朋友,我破壞了你的計劃。”
上官逍遙知道拉夫說的是什麼事情,主要還是因為之前自己沒有說要殺死艾卡城城主,而拉夫自己則動手殺死了艾卡城城主。
所以拉夫認為自己破壞了上官逍遙原本的計劃,以至於開口道歉。
“先不說這些,我們先離開這裡,剩下的事情我們找個其他地方再說。”上官逍遙也沒有去解釋自己剛才其實也起了殺心,只是被拉夫代勞了而已。
三人再次從城主府的書房中溜了出去,這次先是觀察了一下週圍有沒有其他人存在,然後也不再繼續往其他地方躲藏著走了,直接用出他們最快的速度,同時也不會弄出太大動靜。
直到他們三人離開城主府,都沒有被人發現,艾卡城城主府的防範基本相當於沒有。當然是對上官逍遙這樣的人來說的。
從艾卡城城主府出來之後,上官逍遙三人急匆匆的就往之前落腳的酒館裡走去,現在這個時候恐怕也只有酒館現在還開著門了。
至於殺死艾卡城城主之後的事情該怎麼樣處理,等到了酒館之後再說。
當上官逍遙推開酒館門的時候,酒館裡還很熱鬧,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是酒館裡還是不缺乏想要宿醉的人。身後跟著的拉夫和凱文在走進酒館後,就和上官逍遙一起往酒館老闆所在的那個櫃檯走去。
“我的朋友們,你們要來幾杯嗎?”費爾老闆拿出三隻酒杯放在櫃檯上,然後對著上官逍遙他們三人問道。
“當然,不喝酒還來酒館幹嘛?”上官逍遙笑著反問道,然後坐在了櫃檯旁邊。
拉夫和凱文兩個人沒有說話,只是和上官逍遙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費爾老闆先是瞅了一眼拉夫和凱文一眼,畢竟他們兩個那巨大的體型差距擺在那裡,不讓人注意都不行。
然後酒館老闆這次深深的望了一眼上官逍遙,說道:“這位朋友,旁邊的這兩位是一起的嘛?”
“當然,之前在酒館裡認識了他們,然後在外面有遇到了他們一次,沒什麼事情之後,我們只好相約又來到費爾老闆你的酒館了。”上官逍遙稍微解釋了一下,其中一半真一半假。
“那真的要好好喝上幾杯,我的朋友,多交幾位朋友還是沒有錯的。”費爾點了點也不再多問什麼。
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他一個酒館老闆可以知道的,或者別人本身就不願意告知與你。
費爾老闆輕搖一下自己的頭,然後為上官逍遙和拉夫以及凱文他們三個都倒上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