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凱文一句話點醒夢中人,上官逍遙同時也看向了拉夫,想要從拉夫的口中知道凱文說的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
“額……,凱文說的好像是對的。”拉夫先是肯定了凱文口中所說的話,然後自己又有點欲言又止。
“怎麼了,拉夫,在這件事情上,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上官逍遙注意到了拉夫說話間的不對勁。
隨著上官逍遙的話語,提出問題的凱文同樣也察覺到了拉夫那種似乎帶著少許尷尬的欲言又止。
之前一直表現的很是大大咧咧的拉夫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變得有些扭扭捏捏了。
“拉夫,有什麼就說什麼,你還把我們當做朋友的話,之前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現在怎麼變得像個小娘們一樣。”上官逍遙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表示自己很無奈的樣子。
拉夫抬起頭看了看關心望著自己的凱文和上官逍遙他們兩位朋友,嘴硬著說道:“我不是不想說,而是正在組織語言。嗯,沒錯,我在想怎麼和你們解釋,才能夠讓你們聽得懂。”
上官逍遙看了一眼凱文臉上那快要憋不住的滿臉笑容,輕咳一聲問道:“既然如此,拉夫你和我們好好說說,現在就算是能夠趕到艾卡城,我們也不一定進的去,所以拉夫你好好講,我們聽著。”
“對,沒錯,我的朋友,放心,我們不會說你的。”好不容易把自己臉上笑容收斂起來的凱文揉搓了一下臉龐安慰道。如果把拉夫那一副表示自己現在非常生氣的模樣忽略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凱文之前說的那件事情,說是那麼說,但是在實際上根本不可行。”撥出一口氣的拉夫又重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為什麼?”凱文那瘦小的身體走到拉夫的身邊,看上去給人一種反差很大卻很和諧的一種感覺,接著開口問道:“這件事情不是很容易嗎,只要等那些反抗軍士兵小隊來到不就行了?”
“等到也不行,主要是還是因為反抗軍制定的一些規定限制了我們。”這次是拉夫邊走邊說,還不忘了把腳下的那把屬於他的武器錘子拿起來。
“反抗軍的一些規定?能說說嗎?不能說的話也不強求,畢竟是反抗軍內部的一些事情。”上官逍遙隨即跟在拉夫後面,聽到關於反抗軍內部規定的時候,眼睛卻是一亮,以為自己又能夠多瞭解一些反抗軍的事情,從而推測出更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之前在特里城的時候,上官逍遙根本沒有機會去了解更多關於反抗軍內部的事情。畢竟自己一個並沒有加入到反抗軍的人,在反抗軍的大本營中,實在是沒有什麼機會去探究,到處都是把守的反抗軍士兵。
瞭解一些反抗軍內部制定的一些規定,有助於上官逍遙揣測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的一些小心思。
“拉夫,讓你這麼一說,我也不知道咱們反抗軍還有在這方面的規定?”算是剛加入反抗軍的凱文看樣子同樣不知道。
“凱文你這才剛進入反抗軍,還不瞭解具體,反抗軍對於在外執行任務的戰士或者是士兵小隊都有規定,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小隊裡有多少人,那些人,等到接應或者返回的時候是不能多出其他不屬於自己小隊的人,哪怕都是反抗軍自己人。”拉夫抹了一把自己的大臉說道。
“那這麼說的話,凱文提出的方法根本不可能實現咯,就算我們等到後面的那些士兵小隊,他們也不會同意帶我們一起進入艾卡城了。”上官逍遙沉吟了一下說道。
“是的,沒錯,我的朋友們,這真的不是我在騙你們。”拉夫一臉苦澀,之前還在考慮要不要說的他,現在把這件事情說出口之後,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規定是誰制定的?”上官逍遙倒沒覺得有什麼,只不過是失去了一個簡單進入艾卡城的方法而已。
“當然是我們偉大的首領伊萬•伊凡大人,說是為了防備不被帝國軍的探子混入到我們反抗軍中來。”拉夫之前是非常認同這一點的,除了自己遇到的這件事情上。
“噢,原來是這樣。”上官逍遙點了點頭,同時目光一凜,誰也不知道此時的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旁邊的凱文表示自己有點不能接受,非常鬱悶的說到:“原來還有這麼一個規定啊?”
“呼,有這麼一個硬性規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拉夫在說出這件事情之後,反而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放開了,在說話間又回到了自己曾經的那種感覺。
上官逍遙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只能是自己陪著拉夫和凱文他們兩人找其他的方法進入到艾卡城了。
“先去艾卡城再說,或許事情還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糕。”上官逍遙只能這麼說。
“對,我的朋友們,相信我,這點事情還難不倒,更阻止不了我們前進的腳步。”拉夫的情緒瞬間高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