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和凱文絕對沒有想到,帝國軍計程車兵小隊竟然還是去白露森林碰頭,並且已經知道約布小隊的覆滅。
至於名單和合約到底落沒落入反抗軍的手中,那些帝國軍計程車兵還不清楚,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是他們能夠過問的。
而這些帝國小隊計程車兵同樣不知道,約布小隊覆滅的罪魁禍首就從他們所在白露森林旁邊經過。
但是事情終究還是沒有如果,上官逍遙和拉夫凱文他們兩個同樣也不知道,自己等人之前早已經經過一次的白露森林中,帝國士兵竟然再次進去碰頭了。
可惜還是錯過了,如果拉夫和凱文他們知道,沒有說的,絕對會再一次殺進去。也不管自己的實力會不會是這些士兵的對手,也不管對方在人數上有沒有優勢。
給他們這麼大信心的最終原因,還是因為上官逍遙跟在他們身邊,他們是知道上官逍遙的實力要超過大多數人的,很可能和自己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大人相比,都差不了哪去。
這也是之前拉夫想把上官逍遙介紹給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的原因,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機會。
有這麼一個大高手在自己身邊,只要不是碰上獅心王的大部隊,根本不怵。
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就這樣擦肩而過,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曾經就在不遠處。
……
其實在拉夫和凱文還有上官逍遙出發離開特里城的時候,經過伊萬•伊凡授意的那些文武官員們,紛紛找出自己麾下的得力好手去完成反抗軍首領安排的任務。也就是去保護那份名單上那些自己人,並且對帝國軍進行守株待兔。
而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現在面前正站著在宴會上提前離去的總管洛伽。
“首領,這件事情真的不會妨礙到咱們的計劃嗎?”洛伽略顯恭敬的對著伊萬•伊凡說道。
在反抗軍中,雖然有著等級分別,但是所以人都是非常平和,看不出半點階級的差距。本應該對伊萬•伊凡尊敬的洛伽,此時卻顯得有些恭敬和拘謹。
如果讓反抗軍其他人看到的話,很明顯能看出差異來。此時的洛伽還是那副禿頂中年男子模樣,身上的長袍倒是沒有換,只是他手中之前所拿的錫銀權杖此刻卻是不見了,也不知被他放在了什麼地方。
“這點事情,還不足以有那麼大的影響,不用去管,做好我之前交代給你的事情就行。”身穿得體軍裝的伊萬•伊凡淡淡開口,帶著眼罩的堅毅臉龐,沒有過多的變化,青色的胡茬似乎還在表明著這位反抗軍首領還處在壯年,只是此刻,那種從血肉和硝煙中磨礪出的威嚴要比之前表現的沒那麼明顯。
聽他們兩個的對話,似乎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和總管洛伽之前還有什麼計劃,而且是別人不知道的,要不然總管洛伽也不會單獨來見伊萬•伊凡。
或許整個反抗軍中,有人知道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其實是獅心王的話,只能是這位總管洛伽了。可能連洛伽自己本人都不知道伊萬•伊凡就是獅心王,獅心王就是伊萬•伊凡。
若真的像上官逍遙猜測的那般,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基本上是把所有的人都蒙在了鼓裡,不論是帝國軍還是反抗軍,哪怕是非常親近的人,再得力的屬下。
並且在兩邊為自己找好了自己會有一段時間不在的理由,想到這個,上官逍遙回頭或許可以從這一方面進行著手調查。
一旦驗證,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消失的時間,獅心王出現在帝國軍中,而等獅心王消失在獅心城,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又重新出現在特里城,那就表明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沒錯了,就是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方法在兩個城市之間來回穿梭的。
但基本上不會是什麼常規的方法,因為一個獅心帝國的皇城,一個是反抗軍的大本營,怎麼可能守衛不森嚴呢,總是來回這麼跑,早就被人有所發現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是那麼的高枕無憂,並且有工夫來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要是按照上官逍遙以前的性格,直接打上門算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能最後活下來,這個天下最後就歸誰,還不用發動戰爭。
恐怕也只有當初那個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拓廣昭才會輕易相信他親眼所看到的事情,以至於讓自己留下遺憾,帶著慚愧離開這個世界。這才有了上官逍遙透過考驗的機會。
而對於反抗軍首領伊萬•伊凡和反抗軍總管洛伽之間的事情,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幾乎沒有什麼人知道。至於他們到底制定了一個什麼樣的計劃,更是無從說起。
“首領,那個跟著拉夫一起回來的拓廣昭,以我的實力竟然看不透,不會是……”洛伽下意識悄聲問道。
“你當然看不透,他可是和我的實力相差不大的一個人。”伊萬•伊凡冷笑道:“就是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王,到底想要幹些什麼,但是最好不要妨礙到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