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水彤雯才是那個最擔心上官逍遙會出事的人,眼中的急切表露無遺,但是現在的她又什麼都做不了,看著上官逍遙在陣法裡一動不動,心裡既擔心又著急。時不時的把目光放在天劍大帝和黑袍大帝的身上,那是希望他們兩人能想出辦法幫助到上官逍遙,總不能這樣一直待下去。
“要不要我們進去看看?”人群中一位大帝聲音弱弱的問道,在這個時候,還真的沒有人敢太過大聲說話。
“會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之前逍遙殿下說的是讓我們一直呆在這裡,不要擅自行動的。”那位大帝旁邊的人和他說道。
“能有什麼問題,不看逍遙殿下現在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嗎?我們進去是想幫助他,又不是做其他的什麼事情。”一位屬於五大帝國的大帝開口說道。這句話乍一聽一點問題沒有,都沒有人往深處去想。
水彤雯聽到這句話後,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在看到說出這句話的是之前五大帝國的人,又覺得那裡有點不對勁。
不知道哪裡不對勁的水彤雯看向了天劍大帝和黑袍大帝他們兩個,看他們是否察覺出什麼問題來,但發現他們兩個一樣沒有聽出來什麼。
水彤雯一想明白了,之前逍遙殿下打穿五大帝國的時候,天劍大帝和黑袍大帝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當然不會深思那位屬於五大帝國的人所說的話,也就察覺不出什麼來了,只當做了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和一句話。
此時的水彤雯變的憂心忡忡,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天劍大帝還有黑袍大帝說這件事情,因為現在大家表現的都是一副努力想辦法想幫助到上官逍遙,而自己要和天劍大帝和黑袍大帝說的話,卻是讓他們提防身邊的大帝,有離間的嫌疑。
如果真的說出去之後,不知道會引起多少大帝心中不滿,連帶著自己也會被人惦記上,然後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水彤雯現在還不能和天劍大帝很黑袍大帝說這件事情,只能自己多留意一下,他們到底想幹嘛,可以的話,自己一定要阻止他們的行動。
暗中和神獸門的五位長老使了一個眼色,暗中做了幾個只有他們神獸門的人才可以知道的手勢,然後看向了屬於五大帝國的那些人,意思就是讓他們盯著五大帝國的人,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趕緊通知自己。
神獸門的五位長老,在監視人這方面還是有很大優勢的,他們的自己可以不用時時刻刻把目光放在那些屬於五大帝國的人的身上,只要自己的本命神獸可以替自己盯著他們就行,和自己的本命神獸之間做好輪流休息,基本上可以做到無時無刻好不間斷的監視,再說了,要是他們五個人把目光一直放在別人身上,不用多長時間,就會被人發現。
那樣的話,就做不到監視人的目的,特別是在現在這個環境之下,人多,所處的空間也太小,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發覺。
水彤雯想著過會一定要找個機會和天劍大帝和黑袍大帝說明一下情況,不能讓他們被矇在鼓裡。
“那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幫到逍遙殿下?”一位很明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大帝一臉茫然的問道。
“我們進去,進入到石陣當中,才有可能有所幫助。”屬於五大帝國的那位大帝非常篤定的說道。
可他並不知道,已經好幾個人都是一臉陰鬱的注視著他,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天劍大帝和黑袍大帝又不是傻子,同樣察覺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些五大帝國的人和上官逍遙之間的關係,所以知道不對勁,但不知道不對勁在哪裡。
天劍大帝和黑袍大帝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知道對方已經察覺出來,先是都向著對方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天劍大帝頓時就明白了,黑袍大帝對他點頭是說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而他搖頭是說還不明白什麼地方不對勁,自己剛才對著黑袍大帝同樣是這個意思。
不去管已經在思索問題的黑袍大帝,天劍大帝這次轉頭看向了水彤雯這位神獸門的掌門。
看到水彤雯的時候,剛好發現水彤雯同樣看向了自己,眼中似乎還帶著那麼一絲急切。
天劍大帝給了水彤雯一個帶有疑惑的眼神,詢問她有什麼事情,水彤雯在看到自己有所反應之後,似乎很激動,然後又看了看已經站在人群當中的那位五大帝國大帝,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能直接說的。
天劍大帝看了看周圍,給水彤雯使了一個眼色之後,往旁邊黑袍大帝所在的位置走去,然後拉著黑袍大帝從人群中撤了出來。
被拉著出來的黑袍很是疑惑,問道:“天劍,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不能當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