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船出力到達頂峰,所有人應對即將到來的衝擊,我們已經抵達邊界地區。”李和歌凝重的聲音響徹起戰船中,再次將歇息的上官逍遙驚起,幾步就上了甲板。“諸位,祝我們好運吧。”
戰船展現出來的格格不入的氣息瀰漫在腐蝕空間中,不知不覺間已經引起了敵人的注意。
“注意,屏障已經開始承受攻擊,突入!”上官逍遙目視前方,向身後緩緩升起的李和歌喊道。“在敵人完全反應過來之前,我們爭取直接突入深層。”
戰船的身軀突然停止,在半空中驟然開始了拉長,一陣陣不適的扭曲感讓上官逍遙感到腹中一陣翻騰。
“不管經歷幾次,我都無法適應這種感覺……”上官逍遙捂著自己的肚子,強行壓下了自己的噁心感。“我們的損耗如何?”
此時李和歌站在那二層的高處,手操著舵盤在空中畫出一道道的殘影:“狀況……不太好,左側的暴露最終還是讓龍骨受傷了,如果我們一切順利的話,大概戰船在進入封印之城的時候就要正式解體了。”
上官逍遙探出頭看了看下方的空洞,裡面的龍骨正傳出難聽又牙酸的呻吟聲:“大概我們能保持速度吧。”
此時屏障上正滿是密集的血色與肉眼可見的光點,前者是魔族戰士被撞得稀碎的屍體,而後者是察覺到不對而倉促間發出的攻擊。
“屏障能量下降,還剩十分之三!”路程剛剛還不到一半,上官逍遙就聽到了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損耗超出預計值,船後有追擊者正在對我們進行攻擊!”
“單雷!李笑生!你們兩個去把追擊的給打下去!”上官逍遙的神情已經緊繃了起來,任是誰都能感覺到現在危機的情況。
李和歌努力維持著高速移動的戰船,還不忘嫻熟的調整每個屏障葉片的能量多少,以達到最大的維持時間。
音芷瑤正在慢慢的撥動著箏弦,彈奏起沒有旋律的曲子。
冥熊兄弟恢復了人身的大小,坐在壁障中安靜地等待結局。
兩位神射手一隻只的弓箭從來沒有停下,身後飛來的攻擊者響出一陣陣的轟鳴。
上官逍遙站在船首,面不改色看著一個一個撞在屏障上的光斑與血花。
……
“大人,觀天者回報,據說有救援者正在突破包圍,向我們衝來。”一個滿面蒼黃塵土的披甲戰士,從低矮的壕溝中一路彎著腰進了城牆,奔跑到城門樓下的一處雜亂營帳中,洪亮的喊道。
正在低聲密集細語的探討戰事的一眾將軍打扮的神靈,被大聲的回報打斷後卻沒有動怒,而是皺著眉轉過那一面面看上去滿是疲敝的雙眼:“什麼人還能在現在進入?不可能的,觀天者那傢伙從來沒有預言準過,我們現在早就進入絕地了。”
“老夫,這一次絕對不會預言錯誤什麼!”一個鬍鬚上滿是血跡的白髮老者,急匆匆的就掀開了帳篷,進入了眾人的目光中。“老夫在這一次看到的全部都是真實狀況,老夫的神格都受損了!”
一群將軍看到白鬚老者出現在帳篷中,都是神色無奈的走上前,輕拍著他的肩膀就要將他送離帳篷中:“觀天者大人,我們不是抱怨什麼,但是目前的狀況的確不是您那預言能解決的,有那個功夫您不如啟動那法陣,自己跑了吧,我們這些戰士已經做好死在這裡的打算了。”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作為最古老的封印者,從來沒有對萬世的變化看走眼過!”觀天者的面容急劇變化,當場就對著一群將軍破口大罵。“是真的有援軍來了,而且其中有一位輝煌時代的繼承者,他將帶領我們重新進入浩瀚的群星時代!”
“大人,您應該知道的,現在是黑夜,不管是星芒還是太陽都已經死了,天空中只剩無光的圓月而已。”將軍們圍攏在觀天者的身邊,卻不再安慰他。
觀天者的神情有那麼一瞬間呆愣了一下,又擰起眉頭就要開口呵罵。
“將軍大人們!魔族的進攻再次開始了,我們第二道的外圍防線正在面臨巨大的壓力,請求增援!”又是一個披甲的神出現在帳篷中,頭盔上還帶著熱血正凝稠的滴落。“觀天者大人!”
觀天者冷哼一聲,甩著臉色離開了大帳。
“該死,為什麼這些魔族的進攻最近這麼頻繁了,他們就這麼急切的想要進入神界嗎!”一群將軍又圍攏到了桌前,激烈而又高速的討論著。“通知狂熱軍團,讓他們對東城牆下的第二道防線進行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