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可讓老夫久等了啊,逍遙狗賊!”無崖武聖揹著手大步走出了山海居,看著半空中盛氣凌然的上官逍遙。
兩位半步神尊的大陸絕強修士一個在上一個在下,相互之間的氣勢衝撞在一起。儘管是在無風處,山海居前圍攏的眾人依然被兩股氣勢衝撞激盪到目不能直視。
“李笑生!李和歌!李月仲!出來助陣!”上官逍遙的身後,空間通道中依然傳出了一股一股的聖境九重巔峰那讓人驚悸的氣勢,就連在場的四位聖尊身上的氣勢也隱隱間退了下去。
那恐怖的氣場再次籠罩在場中,上官逍遙等人再次看到了無崖武聖那天下第一的傲氣,同時也第一次看到了他身後的猙獰。此時上官逍遙身後的空間通道出現了不穩的跡象,任憑小八怎樣挽救也無濟於事,李氏三人也發覺了自己恐怕無法正常回到人界了。
“休想讓那三隻狗回來,逍遙狗賊,我耗費心血佈下這萬年大局,就是等你一人!”無崖武聖的腰身微微一弓,直奔著上官逍遙的身軀衝來,手指隨手一劃那空中的空間通道就被徹底關閉了。“來吧,今日我這八門遁甲就要成型了!”
翻身讓過無崖武聖,上官逍遙空手拍出金印,直射向無崖武聖的後背。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一道身影卻將這金印硬接下來,搖搖晃晃的跌倒了地面上。
“傲戰天,你這是為何?”上官逍遙神情複雜的看著那坐在地上不斷嘔吐鮮血的身影,手上再撫出一道微風吹去了被他金印所受的傷勢。“幽冥聖尊可分明是無崖武聖傷的,你不想著復仇,卻與他同流合汙?”
那擋下金印的正是被馮八面出言嗆跑的傲戰天,此時儘管上官逍遙已經將他的傷勢驅除,但他臉上依然是陣陣的白青浮現。
“上官逍遙,這一切的罪名都要加在你身上!若不是你算計我師父,他又怎麼會去天音聖地,又怎麼會讓無崖武聖出來!就算給無崖武聖賣命又如何,無崖武聖是刀,你才是那個兇手!”神色猙獰的傲戰天在兩位半步神尊者之下依然是煞不住的怒火,直逼向恢復了淡漠神色的上官逍遙。“來吧,我要親手證明幽冥聖尊的徒弟從不怯戰!”
傲戰天氣勢瞬間大盛,但是溢散出來的元力卻隱隱間有一絲血腥氣息,在眾人的感官中彌散開來。
無奈之下,上官逍遙只能強行接下他的攻擊,察覺到了傲戰天實力陡增下的異常:“傲戰天!這秘術是無崖武聖傳授給你的?!”
傲戰天的嘴角溢位鮮血,牙縫中都不停逸散出血色的元力:“老子跟無崖武聖學的!就是要殺了你這個惡徒!我的師父葬送在你的手裡,你就下去給他陪葬吧!”
“鏡面!”上官逍遙手指一點空無一物的天空,在他與傲戰天之間結出了一道巨大的琉璃反射面。
氣勢洶洶的傲戰天沒有理會上官逍遙的防禦招式,氣勢不減的直衝向這道巨大的、倒映著地面眾人臉龐的鏡面上。
鏡中那傲戰天的身影也衝向了他,一瞬間的重合讓傲戰天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雙眼中的癲狂、血紅、以及無盡的惡念——卻看不到他曾經的狂氣與傲人勇者面容。
隨後鏡面便在他的攻擊下粉碎,傲戰天被鏡面上傳來的巨力反震,意識模糊下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就要重新回到大地的懷抱。
然後,下方的幽冥聖地眾人齊齊揮出自己以元力結成的緞帶,將傲戰天昏迷的身體輕柔的接下。
“感謝逍遙聖尊不殺之恩。”幽冥聖地的弟子與長老們向上官逍遙齊齊鞠了一躬,託著傲戰天的身軀離開了空曠的城門前,遁向遠方。
此時下方圍攏的修士們早已開始了疏散,四位聖尊依然留在原地,合力撐起的屏障平鋪開來隔絕了上官逍遙與無崖武聖身上那冷冽無上的隱約神明氣息。
“無崖武聖,看我們在這裡自相殘殺你似乎很開心的樣子?”上官逍遙抬起看向大地許久的雙眼,直視著背對太陽的無崖武聖。“你已經失去了一個修行者該擁有的東西,你不能再被稱為武聖了。”
“你說我不是就不是,哈哈!上官逍遙你又憑著什麼來妄論我的高下!”高處的無崖武聖在大地上的黑影越發巨大,轉眼間已經將城門樓都籠罩了進去。“我無崖武聖在這大陸上千萬年!你說我不是武聖就不是了嗎!”
那無崖武聖只剩下玉盤大小的身影上傳來一陣威壓,上官逍遙手中急招回手捧春秋玉壺的小八:“春秋玉葉,時光壁壘!”
轟然巨響中,被無崖武聖陰影籠罩的地面上頓時陷下去半丈多,由玉柱築基的城門樓瞬間就在重壓之下垮塌平整,整個都被埋沒到了大地之下,徒剩屋簷頂端那一點點的琉璃瓦還在證明著這裡是天陽城的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