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官逍遙到達靈樹下時,正是一群人劍拔弩張爭辯的時刻。
很奇怪,儘管看起來明顯陣營不同劍拔弩張之勢,卻讓上官逍遙生出這是一群友人爭辯的感覺。
“逍遙小子!這次我們遇到的危機比想象中要大,四大聖地任何一處單獨勢力恐怕都無法倖存。”真龍聖尊的聲音依然那麼洪亮,龍尾一掃就推著上官逍遙到了眾聖尊圍坐的玉桌前。
上官逍遙勉強來到桌前,贏駟公示意天音聖尊與真龍聖尊將自己身上的聖境波動收斂起來。
幽冥聖尊臉上充滿敵意,但也跟隨著其他兩位聖尊將自己的元力波動收斂起來。
“上官逍遙,區區一個帝境你也敢湊來聖尊之議?”幽冥聖尊驕傲的站在上官逍遙正對面的桌子上,頭都快仰到天上去。“哼,不過是被我屢次招攬過而已,居然就真的把自己當做聖尊級的人物了。”
上官逍遙此時沒有理會他的經歷,天禪聖尊與無上禪師依然保持著聖尊氣勢毫無遮掩的狀態。
“兩位,小輩在此不便如此毫無長者之風度吧?”贏駟公與真龍聖尊果斷將上官逍遙庇護於自己的身後,贏駟公甚至毫不客氣的一手化為龍爪指向天禪兩位聖尊。
而天禪兩位聖尊也沒有絲毫讓步,無上禪師的禪棍隔著玉桌就要與龍爪抵在一起。
“夠了!我們曾經也是患難與共的修行者,到底是為了什麼會讓彼此之間變成這種血海深仇一樣的存在!”天音聖尊手上三連羽毛急速射出,將龍爪和禪棍雙雙拍開。
無上禪師淡漠的掃了一眼天音聖尊,揉了揉手上的傷勢說到:“我與你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那麼深刻,在追尋到聖尊大人之前我不過是一名野修而已。”
說完,無上禪師杵著禪棍就那麼往後退了幾步,不再參與眾人的討論:“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商議出來的對策,我一向只負責執行。”
桌子對面,無上禪師目光穿過四人的肩膀看到贏駟公也向後退了幾步。
“我不放心這個傢伙在我等討論時在旁邊坐著,萬一討論時出什麼岔子恐會衍生出大亂,我也不參與討論了!”
這兩位鬧騰完後只剩下上官逍遙與其他四位聖地的掌權人還在桌子前,隨即年齡最大的真龍聖尊輕咳兩聲,示意眾人將注意力迴歸到桌前天上那無法阻止的異象上。
“這異象我已經在逍遙公子到來之前在百卷閣中翻閱過了檔案,的確是那無崖武聖的手段。”天音聖尊在桌子上鋪展開一卷畫卷,畫面上正是那漫天飄雪地上修士沾染後痛苦的表情,隨著畫面在元力催動下的變幻後面天空中又出現了一處巨大的傳送門。
“這傳送門就是無崖武聖的傳承歷練秘境了,根據巻宗中的記載似乎無崖武聖的秘境從來沒有固定的境界限制,都是以降雪的大小區分秘境境界的高低。”天音聖尊手中的畫卷完全展開,後面正是關於無崖武聖傳承秘境的詳細記載。
“暴雪則為皇境的歷練之地……”幽冥聖尊念出最後一句話,抬頭仰望大陣上飄落著的雪花。“這比鵝毛還大的雪算什麼?帝境?聖境?”
幽冥聖尊直言出了所有人的心聲,此時眾人仰頭看去漫天白茫茫,那不是什麼所謂的雲層,僅僅是密芒的大雪遮蔽了眾人的視線,讓眾人無法看到穹頂。
“這大雪……本尊從未見過如此盛景。”地處南方的天禪聖地,而且極少進入北方地域的幽冥聖尊不覺間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呆滯的看著天上的景色。“若是我幽冥聖地也能年年有此盛況就好了。”
“有這等盛況?天天被這等雪花吸取生命?”恰在此時一隻王境飛鷹從大陣上方飛過,不多一會身上便沾染了四五片雪花,然後迅速失去了生機掉入大陣中,正好落在天音聖尊身前。“馴獸堂的王境飛鷹坐騎,嘖,這可麻煩大了。”
“不一定,看來這秘境入口的開啟條件是要吸收萬物百靈的能量與精魄,等到秘境開啟的時候應該就會停下了。”上官逍遙沒有看向天上,而是眺望著遠處的上古密林,臉色卻不似在安全環境下的平靜。“上古密林中已經是一片枯黃了,再過不久這上古密林中的所有東西都會枯萎殆盡了。”
一眾聖尊也跟著上官逍遙的視線看到了那遠處的上古密林,在白雪覆蓋下那裡正在以肉眼可以分辨的速度瘋狂的凋零枯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