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鈞天履下一股讓人直接感到不適的惡臭傳過來,直接逼向上官逍遙的腦海中。
被燻得只向後倒頭的上官逍遙趕忙掐去了鼻子的嗅覺,依然感到腦中陣陣不適。
“我曹,這是什麼鬼東西?”上官逍遙連呼吸都不敢了,只能調起內息術勉強維持。
上官逍遙低頭看向腳下,這時候才發覺之前被掐出缺口的樹根處溢位的濃稠汁液正逐漸蔓延到他身邊。
心知此地不能再久留,上官逍遙乾脆幾個騰躍就要繼續往前走去。
一隻巨蛇從上而下將上官逍遙整個吞入了腹中,一瞬間上官逍遙的身體便化為一團汁液。
然後爐中火便從樹林中飛出,巨蛇被擊中後在腐爛的汁水中掙扎著,燒成一團團聚在一起的焦肉。
上官逍遙手持摺扇從樹林中走出,謹慎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鬼地方倒是東西不少啊。”
這次上官逍遙不再著急往前趕路,就算能瞬間發動的臨戰帝身能讓他在險境中完好無缺,但上官逍遙並不能確定再往後的路程就沒有陷阱,再者說這個臨戰帝身的不明屍體讓他除非面臨生死危急否則就完全處於不用的狀態。
再次上路的上官逍遙雖然速度慢了許多,但這次至少沒有再遭遇到詭異的攻擊,成功的摸到了天音聖地被幽冥聖尊所設下的封印前。
一隻烤熟的豬蹄子被上官逍遙揣在手裡抵上了那層泛著紫色的光幕。
然後這豬蹄子也散發出一陣惡臭,化為一灘腥臭的膿水。
“這個到底是個什麼鬼結界。”上官逍遙看著手中僅剩的骨頭上也開始瀰漫黑斑,不禁心中煩躁感高升。“最終還是要用這個嗎?”
上官逍遙流露出一股不情不願的樣子,想起了在山海居晚上時馮八面塞到他手裡的那個酷似青樓藝伎額牌的東西。
糾結一番後上官逍遙還是將額牌從空間戒指中取了出來,攥在手裡盯著上面馮八面三個字,不禁皺起眉頭來再次猶豫這個牌子到底是用還是不用。
“這個氛圍總感覺不太對啊。”上官逍遙最終決定了動用手中的額牌,在手中緩緩握緊。“馮八面,我需要你遠端將我放進去孤山。”
“沙…沙…啥?肖遙你那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氣味!”馮八面在額牌對面似乎能聞到上官逍遙身邊的味道,抱怨出聲來。“你現在是在哪裡,幽冥聖地?你不是應該去天音聖地嗎?”
“我的確是在天音聖地,但是在幽冥聖尊的封鎖下天音聖地已經差不多完了,我要進去將音芷瑤救出來!”
“沙…沙…你瘋了,萬一你被幽冥聖尊察覺到了可就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了,那聖尊真身可不是一個半吊子半個靈智的化身能比的。”馮八面與上官逍遙之間的連線並不穩定,只能勉強維持著通訊狀態。“再者說一個音芷瑤而已,也沒見你怎麼對她上心啊。”
“屁話真多,你就說你能不能做到吧。”上官逍遙感到一絲不耐煩,對馮八面直問道。
“可以的,你做好準備等著,大概需要幾息的時間。”說完這段話馮八面便不再傳來聲音,上官逍遙擺好架勢便準備好迎接馮八面的傳送。
“準備好了沒有?三、二、一,開始傳送!”上官逍遙感到耳邊嗡的一聲巨響,隨即便是腦中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身體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馮八面你個瘋子,這種傳送是想殺了我?”上官逍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不停地乾嘔著什麼。
“抬眼看看,我已經讓你完美的避過了禁制,你這個小子不感謝我還要這麼兇?”上官逍遙聞言向四周看去,發現自己真的已經進入了天音聖地內部。
“馮八面你傳送的距離怎麼這麼短?”結果當上官逍遙恢復過來地時候發現自己與身後的幕牆只有兩步的距離,不禁抱怨道。“我那根爛掉的豬蹄子還在那裡。”
“正好我缺個媒介作為回來的座標,那就用這根豬蹄吧。”上官逍遙看著那塊爛掉的豬蹄骨開始散發出一縷縷的冰霧,漸漸恢復成生豬蹄。
“這便是你的能力?”在上官逍遙眼裡那根生豬蹄甚至已經開始滲出了血跡。
“沒錯,時光長河之力,去吧肖遙,帶著額牌讓我看看天音聖地裡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