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逍遙順著暗夜帝君往太子一行人身上留下的標記在樓宇上一路狂追,終於在一處官宅前隱約看到了御林軍那標誌的長旗。
見到長旗的上官逍遙心中大定,腳下一個加速便越過整個宅院在空曠的大街上站定。
“嗯?這裡只有御林軍的長旗與盔甲,卻沒見到太子一行人?”上官逍遙抓起斜倚在院牆上的旗子,腳下正是御林軍的青色重盔。
“這裡發生過打鬥,但是隻有御林軍與紫金家族的招式痕跡。”上官逍遙俯身撫摸著青石地板上的刮擦,心知這是夏擎秋的攻擊招式。“然而這裡只有殘破的盔甲和這隻長旗…太子有難了!”
心中佈滿陰霾的上官逍遙閉目感應起太子等人的精確位置,猛然睜開雙目射出一道精光,眼神堅毅的看向天陽府。
“那裡便是將這些事件了結的終點了!”隨即這略顯殘舊的青石板上便又多了兩個腳印。
……
“還剩下多少人!”夏擎嶽臉色肅穆向夏擎秋問道。
“加上你我太子,大概還剩下十二個!”夏擎秋不敢高聲,只能以淺淺的低吟向夏擎嶽回覆。
“以我目前的境界所修煉的功法不能在此等陰寒之處發揮作用,還要靠兩位脫離險境了。”太子也壓低了聲音向夏擎嶽說道。
“太子儘管放心,紫金家族自當為大夏皇室赴湯蹈火。”
此時夏擎嶽帶出來的家僕打手基本上已經死傷乾淨,夏擎嶽不由暗中慶幸沒有將小輩帶出來歷練,否則這家中子孫可就要斷掉不少了。
“太子殿下,前方距離天陽府還有多少路程?”夏擎秋回頭望了一眼,向太子問道。
“中間還有工部偏侍書的宅院在那裡橫著,我估計侍書的家眷恐怕已經沒有活著的了。”太子略一思慮向夏擎秋回應道。“過了侍書的宅院就只剩下一些零散的院子和細瑣的暗巷,過了這些地方真的就到了天陽府範圍了。”
“不知道天陽府那邊如何了,夏重樓成功將對天陽府攻擊的人全數壓制後,那憑著他手中的護城大陣這些宵小之徒將無處蹦躂!”太子對夏重樓的能力信心滿滿,暗中握拳說道。
“我們要做好最壞的的打算,若是老祖沒能將天陽府護住或者老祖已經身殞道消,那麼太子殿下就要即刻返回宮中出動御林軍再出來接應我們!”夏擎秋嘴上說著是太子回宮去帶著御林軍接應他們,但實際上他與族長都做好了在此地犧牲的準備。
“剛才的交戰我們就應該知道了,這些傢伙的實力最低都是王境,那個頭目似乎已經摸到了聖境的門檻。”太子一邊隱去自身氣息往前走著,一邊與夏擎秋等人說道。“精銳的御林軍幾乎一個照面便被斬殺殆盡,這種敵人當真是那些寨匪嗎。”
“小心一點吧,這些恐怕已經不能稱作人類了。”夏擎秋說道,他正在三人的最後方殿後,時不時的就要回頭看一下身後的狀況。“又有一個人與我失去感應了,是禮樂官。”
“那是我父皇最喜歡的一個樂師,每當父皇心神疲倦又不得安寧時聽著他演奏的仙樂總能入睡。”太子流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向夏擎秋解釋道。“那個碎掉的笛子是父皇親手削成的,委託夏老祖將其升級成一件皇境的樂器,廢了很大的功夫呢。”
“噓…那些傢伙在我們附近,小心點。”夏擎秋突然蹲下,秘密傳音道。
夏擎嶽與太子也立刻蹲下,身上一點聲音都不再發出。
“這是我堂堂天陽城,為什麼我作為當今太子要走的如此憋屈!”太子忍不住流露出憤怒的情緒,不滿道。
夏擎嶽看了眼太子,心想這畢竟是不過及冠的年輕人,不管平日表現的怎麼平穩,都不過是地位給他的強行偽裝而已。
然後他的腦海中便想到了上官逍遙,那個明明與太子一般大的身影卻展現出了讓人驚歎的計謀與實力,身後又有讓人無法看透的勢力。
夏擎嶽笑著搖了搖頭,心道是年輕一輩當真是豪傑輩出,他這等老人已經是要準備退居幕後了。
“不好,這些妖魔在我們身邊停下了!”夏擎秋臉色稍有變化向眾人傳音道。
“無妨,如果這些傢伙真的發現了我們早就按耐不住了,儘管這些妖魔實力極其強勁,但理智方面已經剩無多少了。”夏擎嶽同樣閉目感應著周圍環境,傳音分析道。
“還是小心點比較好,這些妖魔不能以常理推斷。”夏擎秋依然放心不下,手上時不時握向紫金長劍的劍柄。
三人正在討論的時候,這群妖魔便猛地從牆壁中鑽出,一把便將太子固定在了牆上。
“太子殿下!”夏擎秋見狀長劍錚然出鞘,一躍便撲到太子身邊幾擊劈砍將太子從牆上剝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