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官逍遙醒來時,入目的便是馮八面那張油膩的肥臉。
“哈哈,小子你醒了!”馮八面湊在上官逍遙的脖子前,鼻息噴在上官逍遙的臉頰上。“再不醒我就得把你給烤了整一場帝境烤肉大宴!”
“你要烤我前請務必先把你的肥臉挪開,萬一再加了一個烤豬的配餐那豈不是成了賠本買賣?”上官逍遙感到渾身乏力困頓,但經脈識海尚且完好無缺,伸手將馮八面的肥臉從視野中挪開。“這是天陽城?汗門原我們是輸是贏?”
上官逍遙愜意的躺著,眼睛看到的的樑柱一眼便看出這是山海居的風格。
“輸?你一個人把那幽冥聖地揍了個半數,劉非花一聖境強者從天上掉下來時直接把商國軍隊和幽冥聖地派去的一些門徒們給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就跑了。”馮八面蹲著,手上拿一個蒲扇不知道在扇什麼,飄散出來的紫煙香氣讓上官逍遙感到一陣心曠神怡,而後馮八面又抬頭嘴裡發出一聲訕笑。“這要是能輸,那這夏漢早不知道亡國多少次了。”
“倒是你,你怎麼也從九天上栽下來了?”馮八面停下了手中的蒲扇,在上官逍遙身前站定。“而且渾身經脈斷了個七七八八,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蹟。”
上官逍遙扭頭看著馮八面,眼神裡閃過一絲自豪:“我與幽冥聖地聖主祠長老壽宇軒打鬥時,不慎讓壽宇軒臨死時從我手中逃脫。”
“那他應該會遁走啊,也不至於讓你受如此重傷。”馮八面眉頭皺起,手指刮下巴推斷道。“莫非他發動了什麼秘術?相傳幽冥聖地秘術頗多,以一個半吊子聖境發動的話的確是可以讓你置於死地。”
“那個傢伙在汗門原上跳了一段舞,我用逍遙劍打算扎死他,還險些失去逍遙劍。”上官逍遙輕聲闡述著當時發生的事情,面色不再平靜。“他身上插著逍遙劍,結結實實中了一記逍遙劍氣,還是跳了一段詭異的舞蹈。”
“然後幽冥聖尊的化身便以一道流光之姿降臨?”
“沒錯,幽冥聖尊化身似乎還獲得了壽宇軒臨死前的記憶,剛剛露面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便要與我血戰。”
“是要將你當場擊殺吧。”
上官逍遙嘴唇一挑,不屑的答道:“怎麼可能,就憑壽宇軒那老頭的靈魂能讓血祭出來的化身達到什麼地步?將我當場擊殺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到的。”
馮八面輕輕一挑眉,一樽茶水飛到上官逍遙的臉旁,然後說道“聖尊化身,最低也是聖境二三重,就算你這個天下第一的英才全力防禦,也撐不過幾息才是。”
“他後來手軟了,想收我為奴隸,結果被我拖入雲山迷霧中。”上官逍遙少動元力,樽中茶水化作一縷細流飛入嘴中,喉嚨上下運動後再次開口說道。“但我還是太低估一個聖境巔峰化身的能力了,汗門原的雲霧幻陣只不過撐了不到半個時辰。”
“後來呢?”
“剩下的時間裡我便是以一力硬扛著,那個變態將我的經脈逐步逐步的敲斷,我一時氣不過便冒險衝擊帝境二重,顯而易見,我這個天下第一英才最後成功了。”
馮八面又蹲下身子,手上蒲扇再次扇起,上官逍遙也再次聞到了那股飄散的紫煙味道:“然後你便經脈寸斷筋骨移位的栽下九天,差點讓夏漢聯軍的將士們當場士氣崩潰。”
“聖尊便是聖尊,就算我是英才又如何,終歸是甘拜下風。”上官逍遙躺在那裡沉默片刻,才吐出來這麼一句話。
馮八面抬頭看了一眼上官逍遙,又忙著扇起蒲扇來。
“馮八面,為何我感覺到這床底下一陣熱氣。”上官逍遙感到身體下的床褥略有不適,便出言向馮八面問道。“打剛才我便看到床下紫煙飄過香氣襲人,你到底在做什麼!”
上官逍遙感到身下越發燥熱,吃著痛強撐起身子看向蹲在地上搖蒲扇的馮八面,大驚失色道:“為什麼我這床只有上面這薄薄一層的褥子,這底下的香木和薪柴是怎麼一回事!”
“我看你幾日不醒,既無脈動也無呼吸,以為是已經涼了,便將你的身體放在這裡正要火化呢。”馮八面揚起頭帶著壞笑向上官逍遙答道。
“馮八面我自認是沒與你解下什麼深仇大恨,為何要置我於屍骨無存之地!”上官逍遙順著馮八面的蒲扇望向床底,發覺已經燃起寥寥火苗,那讓上官逍遙感到心神安定的紫煙正是從此處飄出。“馮八面你如此歹毒,怎能保住春秋神宗的萬千傳承!”
“安靜,安靜,我只是與你開個玩笑,這是我馮八面的私貨千年鳳棲木,本要贈予九陽大帝聖境鍛身之用,見你長日不醒筋肉遲遲不見癒合我才用其為你療傷之用。”馮八面見上官逍遙坐在那裡渾身抽搐疼的齜牙咧嘴,趕緊起身將其扶倒,出言解釋道。“你才是春秋神宗的未來後繼者,我怎能將你燒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