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哥,聽那個佝僂的猥瑣男子說他家主人是皇境九重巔峰,既然名為主人,必定是貴胄後人,這個公子哥可能實力微弱,而他身旁這四位帝君必定是其保鏢。若不然大哥你出招之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迅速後退呢?
大哥,且讓我同他們談判,讓老大對老大,以你帝境二重巔峰的實力,將他打個屁滾尿流還不是輕而易舉?”
刀疤臉一邊苦苦維持著自己的攻擊,一邊傳音給那名光頭男子。光頭男子左右張望,見三名手下臉色已是有些沉重,而對面的四人依舊是談笑風生,便立刻同意了刀疤臉的主意,迴音道:“好,你同他們談談試試,今日老子可是碰上難以對付的鳥人了!”
“好嘞大哥。”刀疤臉迴音後立刻伸長頸項朝上官逍遙揚聲說道:“你們那邊的老大!我們老大要同你一對一單挑,你敢不敢應戰?!”
此言一出,殺生帝君等四人瞬間失笑,貪狼帝君捧腹大笑,手指那名光頭男子揶揄道:“你是不是傻!哈哈哈哈,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上官逍遙聞言手臂微微擺動,道:“殺生,嗜血你們四人收手吧。”
話語落下,四位帝君立刻將招式盡數收回,滿面譏笑之意的注視著四名劫匪。
四名劫匪亦是將招式收回,皆是面目猙獰地瞪著上官逍遙。
“你們四人一起出招吧,我還要趕路,就陪你們玩耍至此了。”上官逍遙一臉平靜說道。
“小子!還敢口出狂言!”那名光頭男子怒聲斥道,同時手中狼牙棒指向上官逍遙。
上官逍遙見狀嘴角稍彎,揚聲說道:“禿驢,你拿狼牙棒的姿勢我很是不喜歡。”
話語落下,光頭男子的手腕處瞬間斷裂,頓時鮮血直噴,而那握著狼牙棒的手瞬間朝著下方墜落。
“啊啊啊!”
直疼的光頭男子竭聲嘶吼。
“刀疤臉男子,你臉上的刀疤讓我看上去很噁心。”上官逍遙笑道。
而後刀疤臉的面容上的刀疤立刻裂開口子,鮮血從臉上汩汩流出,刀疤臉立刻雙手捂臉,疼得要命:“這…這…”
凌胖子和柴寶兒見狀身軀劇烈顫動,兩人的雙腿間瞬時有大片水珠滴落,旋即將目光從上官逍遙身上拿開,不敢再直視他,而後柴寶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號道:“大哥啊,斷在你腕,痛在寶兒心啊!這位眉目清秀,面容俊逸,身形軒昂的公子哥實在是太強大了啊,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上官逍遙嘴角稍彎,而後那向下墜落、鮮血淋漓、握著狼牙棒的手立刻停止了墜落,迅速升至光頭男子的身前安然懸停。
隨即上官逍遙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兩粒丹藥,手指一彈,丹藥立刻飛到了光頭男子和刀疤臉的口中,與此同時,握著狼牙棒的手瞬間接在了直直噴血的手腕處。
兩人流出的鮮血頓時止住,二息時刻之後,兩人恢復如初。
此時,四人的目光之中足以表現出他們的無限恐懼,柴寶兒愈看上官逍遙心中愈是驚駭,竟破聲啜泣起來。
“你們四人,我給你們一次做我奴隸的機會,不然就死!”上官逍遙面容莊重,看向四名劫匪的目光令人可怖,猙獰道。
刀疤臉,柴寶兒,凌胖子聞言皆將看向光頭男子,光頭男子注視了上官逍遙片刻,立刻揚聲說道:“這位公子,我願意做你的奴隸!”
光頭男子在看向上官逍遙的時刻,心中急速忖道:“整日靠打劫為生,其他地方又被其他強大的劫匪佔據,這個唯一的地方又鮮有人經過,每每連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飽,這種漂泊轉徙的日子早就受夠了,而且這位公子實力如此強大,跟他混日後必定會越來越好…”
話語落下,刀疤臉,柴寶兒,凌胖子三人果斷齊聲道:“我願意做你的奴隸!”這三人基本也是同光頭男子一個想法。
“好。”上官逍遙笑道,而後將奴隸印種在了四人的識海之中。
四人瞬間感覺識海之中被印上了一道印,而且識海之中的靈魂力量節節上升,頓時感覺識海之中的靈魂力量洶湧起來。
隨即四人喜上眉梢,看向上官逍遙的目光之中滿是欽佩之意。
“我已經將奴隸印種在你們的識海之中,若是日後對我不忠,自顧抗命的話,即使是億萬裡之外,我只需心念一動,你們便會灰飛煙滅。”
上官逍遙的面容頓時肅穆起來,朗聲說道。
四人聞言立刻身軀半跪,拱手齊聲道:“主人,屬下若是日後犯下過錯,主人擊殺便可!”
上官逍遙聞言滿意頷首,而殺生帝君又是開口道:“你們四人所言之寓意就是你們不同意,主人就不將你滅殺了?這還由得你?”
此言一出,四人瞬間面紅耳赤,赧顏異口同聲道:“屬下並沒有那個意思,屬下…”
“不必費言了,你們四人起來吧。”
未等四人說完,上官逍遙已是先聲打斷,手臂虛抬說道。
“屬下謝主人!”四人再次異口同聲道,而後緩緩站起。
上官逍遙沉吟片刻,而後朗聲說道:“你們四人知曉不知曉大夏帝國之內的大漢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