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祭祀望著面前的大怪物,狡黠一笑之後,手指上官逍遙大聲喊道:“虛有其表!”
話語落下,躬身的祭祀帝君瞬時站直身形,黯黑的雙目之中一道晶熒一閃即逝,隨即雙手立刻將身後的大鼓拿下,安置在身前之後,雙手握緊鼓槌快速擊鼓,兩杆鼓槌或並擊或交錯而擊,雙手匆遽的起伏之中,有著只有音祭祀心知肚明的節奏。
而每擊一次大鼓,就會有一個紅光閃爍的大鼓虛影朝上官逍遙飛速襲去,未過二息時刻,浩浩蕩蕩的大鼓虛影朝上官逍遙席捲而去。
上官逍遙見狀立刻催發識海之中的靈魂力量,再次將麟神梭施展而出,帶有金光和血光交織的麟神梭瞬間電射而出,將浩蕩且洶洶的大鼓紛紛擊潰。
而此時上官逍遙的額頭已是微冒汗珠,一個時辰之內就已經施展了兩次麟神梭,但好在有著《不滅經》的急速補充。
音祭祀見狀微微驚詫,狡黠說道:“呦呦呦,還不錯嘛,那這招呢?!”
說完便搖頭晃腦的肆意擊鼓,而臉頰卻如沐春風,不停甩動的黑絲髮線足以說明他已經沉浸在了轟轟隆隆的鼓聲之中,好似帝身外面的世界同他無一毫關係。
而與此同時,祭祀帝身亦是搖頭晃腦的忘我擊鼓,除卻那浩浩蕩蕩的大鼓虛影,又是被他擊出了數百道的強大音波,那音波迅猛的迎向上官逍遙的麟神梭。
“砰!”
兩方力量劇烈撞擊,將兩人戰鬥的區域震出道道餘波,同時刺人眼目的白色光芒憑空出現,使得上空熠熠閃耀。
上官逍遙見狀立刻將靈魂飛梭從識海之中催發而出,無形的飛梭朝著音祭祀飛速襲去。
音祭祀識海一震,隱隱感到有股力量正在迫近,於是立刻竭聲喊道:“祭祀磐石!”
話語落下,那名蓬頭垢面的壯漢瞬間揮臂,而後大鼓迅速向前抵擋那股無形的力量。
靈魂飛梭轟然穿在了大鼓上,霎時,又是一息閃爍的白光刺人眼目。
下方的觀戰者緊捂雙目,紛紛罵道:
“老祖的,你們兩人這是什麼招式?”
“本帝只感覺眼前黯黑一片!”
“觀戰者還要遭這罪…”
……
靈魂飛梭衝擊之後的一息閃光的時間裡,魂主戰體立刻朝著祭祀帝身疾馳而去。
當音祭祀將雙目睜開時,呈現在他雙瞳之中的,是神礫盾兇猛暴戾的獅首面孔。
“咣!”
神礫盾猛烈的擊打在了祭祀帝身的頭顱上,隨即祭祀帝身的身形迅速後退,而帝身之內的音祭祀則是口角溢血。
魂主戰體在高空之中傲然矗立,九張面孔盡皆肅穆,惡狠狠的瞪著音祭祀。竭力穩住身形的音祭祀緩緩將口角的鮮血擦拭而去,而後猙獰的望著魂主戰體沉默不語。心中則是暗自思忖道:“這小子果真不容小覷,若是不拼盡全力還真是不好將他滅殺!”
剛剛道罷,傲世雄的聲音已是在他識海之中響起:“音祭祀,本帝早就說過這小子不同於其他皇境武者,你若是再不拼盡全力,恐怕就要被他重傷了!不管你有什麼底牌和傷害極大的一次性消耗品,盡皆施展出來,只要將這小子滅殺,珍惜的一次性消耗品和帝級高等神兵我毫不吝嗇施與於你!若是你稍有不濟被這小子滅殺了,不僅你得不到那些好東西,還要搭進去一條性命!”
音祭祀聞音立刻回道:“爾帝說的這些吾盡知曉,這小子雖然強悍,但對我的最強實力來說,還沒有太大的壓力,方才幾招只是投石問路,爾帝儘可放心!”
他心中隱隱感到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但這種念頭剛剛浮現,便被他立刻擯絕。吾乃帝境四重巔峰武者,你一等皇境草芥,即使是大多數手段施展而出,也僅僅是將本帝打了個嘴角溢血的結果。吾的底牌,可不是這幾招這麼簡單了…
傲世雄聞音緊張的情緒漸漸鬆弛下來,心中則是暗笑不已:“沒有太大的壓力?那你嘴角的血是怎麼回事?即便是你淺出幾招投石問路,嘴角的血也是你活該,活該!”
而後繼續傳音給音祭祀:“其實你被他滅殺也無妨,本帝同他對決的時候,一定會親手將其滅殺,但你若是有實力將其滅殺,倒也算得不錯!”
音祭祀聽聞這道傳音瞬時勃然大怒,憤怒回道:“傲世雄,你竟然小看本帝,本帝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傲世雄聞音微微一笑,雖然他堅信以音祭祀的實力滅殺上官逍遙並無太多壓力,但有了那些奇珍異寶的誘惑和方才的激將法,隱隱讓他感到更穩妥一些。就在他欣喜的時刻,突然靈光一動:“什麼!方才這小子竟直呼我名?!…”
“小子!別高興的太早!”
音祭祀一聲怒斥之後,祭祀帝身立刻將大鼓高高舉起,那龐大的大鼓瞬間又擴大了數倍,直接將小半個天音武場的上空遮住,像是靉靆的烏雲遮擋了光亮。
“祭祀之鼓!”
隨著音祭祀一聲號下,高舉巨鼓的祭祀帝身瞬間朝上官逍遙風馳電掣般衝去。
上官逍遙靈光一動,聖言書率先施展,緊接化生碑,山河碑,神礫盾三大神兵立刻施展。
聖言書釋放出的遠古將軍和萬軍戰陣猛烈衝向祭祀帝身,飛馳的遠古將軍雙手緊握刀柄,隨即雙臂狠狠揮灑,無比宏闊鋒利的大刀轟然斬下,將巨鼓斬下一道深痕。
但那道深痕瞬間消失,而後巨鼓劇烈撞向遠古將軍,遠古將軍瞬間消弭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