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在眾多英才面前耀武揚威的夏石墜,幽寂帝君的心中已是對他產生了深深的不滿,甚至還有許多的忿恨。他暗誓若是有某種機會,定悄無蹤跡的將夏石墜殺死,明日的天音盛會若是有某種機會,他不給夏石墜搗搗亂是不可能的。
而此時的幽寂帝君已是將兇殘無比的目光轉向了上官逍遙,他的豺視並沒有使上官逍遙產生異樣的感覺,上官逍遙一邊與幽寂帝君對視一邊凝聲道:“怎麼?”
幽寂帝君聞言面目淡然,顯然是爆發前的憋氣,沉聲說道:“怎麼…本帝君再給你小子一次機會,你!是不是不將我幽雲宗之人放在眼中,輕蔑我幽雲宗?!”
他方才與夏石墜戰鬥的時候,已經消耗了不少的元力,他無法確保再次出招,還會不會有耀武揚威的人來橫插一腳,但這種擔憂,還不能影響到他的愛惜羽毛。也就是說,他再給上官逍遙一次應答的機會,若是上官逍遙應答了,那麼他的顏面便就此挽回,若是上官逍遙依舊對他不理不睬,那麼他便拋開被別人橫插一腳的可能,無所顧忌的再次施招,將上官逍遙滅殺。
事情發展到此番地步,幽寂帝君已是騎虎難下,他的箭已在弦上,若是不將其發出,將會遭受諸多英才的嘲諷和鄙視,更是給幽雲宗丟顏面。
話語落下,修道堂廣場鴉雀無聲,而上官逍遙則是昂首將一樽醇酒飲盡,喃喃說道:“好酒好酒。”
而傲戰天和傲世雄亦是嘖嘖呷酒,默不作聲的靜觀這場即將演出的壓軸戲。
幽寂帝君見上官逍遙依舊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霎時胸腔之內如烈火灼燒。
“好小子!”與言語同時,幽寂帝君身周立刻散發出逼人的帝威,濃重的帝威迅速朝上官逍遙壓制而去。
而幽寂帝君身旁的那名顴骨突出的老者,亦是將自身的帝威催發而出,同樣朝上官逍遙壓制而去。
上官逍遙面對無比強大的威壓,嘴角稍彎,隨即心念一動,上官逍遙的帝威立刻轟然迎向幽寂帝君和老者的帝威。
三人的帝威將寬大的酒桌壓制到變形,而後出現數道寬大的裂縫。
兩方帝威抗衡二息過後,幽寂帝君同老者的帝威被上官逍遙的帝威輕鬆壓制。
上官逍遙輕舒一口氣,身上的帝威立刻凝聚收斂,而幽寂帝君同老者則是稍稍後退了一步。
幽寂帝君輕蹙眉頭,暗道:“區區皇境的渣渣也會類似於帝威的壓制手段,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傲戰天已是將手中酒樽猛拍在桌上,在他緊蹙眉頭之下,無比沉重的帝威無形之中朝上官逍遙壓制而去.
傲戰天乃是帝境九重巔峰的強強強者,除卻聖境,可謂是目空一切,他所散發出的帝威,比幽寂帝君同老者的帝威威壓強大太多太多,以上官逍遙此時的帝境七重巔峰的靈魂力量,還不足以抵抗傲戰天的強大帝威。
“開門!休門!”
上官逍遙心中暗道之後,兩大血竅之力瞬間在識海中洶湧,靈魂力量急速攀升,他的血脈之中的元力也瞬間急速上升。未過一息時刻,已是達到了帝境八成巔峰的狀態。而後立刻施展《不滅經》加持,在《不滅經》的加持下,帝境八成巔峰的狀態可以足足支撐一個時辰之久。
上官逍遙在抵抗傲戰天的強橫帝威的同時,傲戰天身旁的傲世雄亦是將帝威施展而出,迅速朝諸多英才壓制而去。
眾多英才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帝威,驚愕不已,紛紛施展自己的手段與之抗衡。
“傲世雄!別以為你是聖地級勢力的弟子我就會怕你!”夏石墜的聲音響徹在傲世雄的耳畔。
傲戰天聞言忽地將猙獰的目光轉向夏石墜,而後強大的帝威迅速朝夏石墜壓制而去,此時上官逍遙所抗衡的帝威,已經減輕了不少,此時的帝威對上官逍遙來說已經毫無壓制之力。
夏石墜承受著越來越沉重的威壓,身軀已是逐漸下蹲,彷彿肩上扛著一座無比沉重的大山。他竭力催發血脈之中的元力和識海之中的靈魂力量與之相抗,但身軀仍是逐漸下蹲,傲戰天的帝威屬實不是夏石墜所能相抗的,而即使是夏石墜已經被壓迫到涔涔汗下,也絲毫沒有畏懼之感。
商禾嘯已是目光猙獰的瞪著傲世雄,抵抗帝威的同時,朗聲斥道:“傲世雄,你屬實太狂妄,我若是連你這點威壓都抵擋不了,我就不是大商帝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