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逍遙看著那些激進向上的人,嘆息了一聲,喃喃自語的說道:“不過是一群可憐人罷了,前面等待你們的,不過是陷阱而已。”說完,他又朝著後方看了一眼,在這禁地被壓制的地方,還有很多人在這廣場之外。
他們的手中都提著各種武器,幾乎個個武器染血,但是他們都沒有踏入這神峰,反倒是個個都在觀望踏上神峰的武者。
看到這些人,上官逍遙知曉了他們的身份,都是之前對沒有踏入神峰的武者進行攻擊的那一群妖獸!
看到上官逍遙突然出現在廣場之上,所有妖獸的目光放在了上官逍遙的身上,他們很是詫異,不明白眼前這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廣場上。
有一個妖獸更是狐疑打量著上官逍遙,驚訝的說道:“咦,那不是肖遙麼?之前在神峰之上,對其他人進行壓制的肖遙,他是從什麼地方出現在廣場上的?”
“他會不會是已經接受了傳承?我剛剛似乎看到他登上了那被白雲覆蓋的神峰頂端!”
“或許真的接受了傳承也不一定,如此說來,這小子倒算得上有些潛力了?”
“哈哈,有些潛力?往屆秘境開啟,獲得傳承的人不知凡幾,他又算老幾!”
“……”
所有妖獸都在議論上官逍遙,聽到這些話,上官逍遙回頭掃了眼前這些妖獸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說道:“看樣子你們知道的挺多的嘛!”
聽到上官逍遙這話,一眾妖獸紛紛把目光移到他的身上,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不過卻有一頭化作人形的妖獸直接諷刺道:“我們知道的確實很多,你想知道麼?”
又有一頭妖獸接著說道:“如果你想知道,踏出這廣場,我來告訴你!”
“出來吧,我來為你解答心中的疑惑!”
“趕緊出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一眾化作人形的妖獸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他們戲謔看著上官逍遙,只要上官逍遙敢走出這廣場,將會遭受到他們無情的圍攻。
上官逍遙冷漠的掃了眼前這一眾妖獸一眼,說道:“我肯定會出來,到時候只要你們不哭就行!”聲音落下,他直接轉身,又一次朝著神峰的峰頂踏了上去。
看到上官逍遙突然轉身,原本還覺得他會直接走過來的妖獸都笑了起來,更有妖獸直接嘲諷道:“哈哈,見過狂的,沒有見過這麼狂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讓我們怎麼哭?”
“切,這明顯是大話好不好?不然的話,他為什麼再一次踏入神峰之中?”
“我倒是以為你真的敢出來,原來是逃避了!”
“呵呵,這小子也就欺負我們不能進去,若是我們能進去的話,要幹掉這傢伙,不過是一個眼神的事情而已。”
“唉,人類武者總是這麼索然無趣啊,我都已經準備迎戰了,你怎麼能悄然逃走呢。”
“哈哈哈哈,沒種的軟蛋,你以為你能在這神峰呆一輩子啊,只要你出來,老子就重點關照你!”
“……”
無窮盡的嘲諷聲從這些妖獸的口中傳來,他們在這虛境秘境之中呆得太久了,以至於連個消遣都沒有。
現在聽到上官逍遙的那番話,又看到上官逍遙的動作,頓時個個都開始調侃起來,用以慰藉自己那無聊的人生。
沒有理會這群傢伙,這群妖獸之中修為最強的又有多強?只要沒有達到帝境,又有誰會是自己的對手?
上官逍遙是不想看到禹姬、周武和林天空被坑死在無崖武聖所留下的考驗之中,所以才會再次踏入神峰,因為他覺得這幾個忠誠的手下,自己有必要把他們給營救下來。
同時,他也想要印證自己心中的一個猜測,所以這才是他再次踏上神峰的主要原因。
當上官逍遙再一次踏上神峰的石梯上,那些石階的壓制力量雖然還在,但是卻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他如履平地,一騎絕塵。沿途所過之處,一些還在低處石階之上的武者紛紛震撼看著上官逍遙,看著他那身影靈活的在石階之上穿梭,個個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如之前一般,每踏上一步石階,都會自動浮現出相應的靈藥,不過這一次上官逍遙卻是對這些靈藥毫不理會,他一路上前,當他來到第九步石階的時候,又看到了石階之上的那蓮花圖案。
皺了皺眉,他以自己強橫的帝境神識立即朝著那蓮花圖案攻擊了過去,頓時一陣淡藍色的光芒從蓮花圖案之中傳出,瞬間瓦解了上官逍遙的那一縷神識攻擊。
正踏上第九步石階的人看得神色大變,紛紛驚恐看著上官逍遙,有人甚至直接出聲呵斥道:“肖遙,你自己拿了好處,難道就不給我們一條活路嗎?”
“肖遙,求你高抬貴手,給我們一個活路啊!”
“是啊,我們也想要獲得傳承啊,肖遙,求你就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