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氏祖堂。
這是齊氏家族最重要的聖地之一,祖堂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牆壁上,從上到下掛著一面面大小不一的神秘令牌,這些散發著幽冷光澤的神秘令牌有著一個統一的名字,叫作魂牌!
魂牌,這是由融合了魂之神紋的武者煉製出來的,這玩意煉製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作為警示之用。
比如說,掛在牆壁上的魂牌好好的,那與魂牌對應的家族成員肯定就活得好好的。而反之,一旦掛在牆壁上的魂牌炸裂,那就代表與魂牌對應的家族成員已經是死翹翹的了。
雖說這魂牌的作用有些馬後炮,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但如果方向用對的話,這魂牌還是能起不小作用的。
比方說,家族成員在外面被人殺死,如果沒有這魂牌警示,那等家族收到訊息的時候,只怕殺人兇手早就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但如果有這魂牌警示的話,那家族就可以快速做出反應,第一時間派強者趕過去處理,或許就能抓到殺人兇手,為家族成員報仇了。
因此,這魂牌不光齊氏家族有,其它各大勢力基本都會有,這也是一般武者不敢輕易對各大勢力的人下殺手的原因。就是擔心把人殺死之後,人家背後的強者就會第一時間趕過來,那殺人的武者還真沒有把握能夠逃過這些大勢力的追殺。
此時,齊氏祖堂,兩個青衣小帽的族人正坐在階梯上閒聊。
“青陽哥,你在煉氣大圓滿境界已經足足五年了,也該是時候突破到元境了吧?”左邊那個青衣小帽族人試探著問道。
“唉,青山啊,哥的天賦可不如你,雖然停留在煉氣大圓滿境界已經足足五年之久,且用盡各種方法去孕養靈魂,但直到現在,哥還是沒有半點把握能夠衝破神紋空間第二層,想想真是心酸啊!!”齊青陽一臉苦笑的說道。
“唉,青陽哥可別這麼說,咱哥倆現在是難兄難弟啊,否則也不會被家族派來這裡看守祖堂了。”齊青山嘆了口氣,情緒低落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裡雖然是咱們齊氏家族的聖地之一,但看守這裡確實是難撈到半點油水。而且一旦有什麼重要族人出事,就像之前齊三少的魂牌炸裂,負責看守這裡的族人就被殃及池魚了,聽說被盛怒的族長一巴掌扇成了重傷,差點連小命都沒了,真是悽慘得緊。”齊青陽心有餘悸的說道。
“呃,青陽哥,咱不提這個,一提這個我就感到莫名的心悸,你說咱哥倆不會也倒黴的遇到這種事吧?”齊青山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一點青山你就放心好了,除非咱哥們在這祖堂待它個十年八年的,那我還不敢說。可如果僅僅只是待個一年半載啥的,那是肯定不會遇到這種事的。縱觀咱們齊氏家族近百年來的家族史,就從來沒有出現過短短一年半載時間接連有重要族人隕落的先例。”齊青陽一臉肯定的說道。
齊青山聞言也覺得有道理,便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就在此時,只聽“嘣”“嘣”連續兩聲爆響從祖堂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牆壁上傳來,齊青陽與齊青山下意識的回頭。這一看,讓兩人如遭雷殛,渾身僵硬,眸中盡是驚惶失措之色,有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
只見祖堂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牆壁上,那掛在最高處的兩面魂牌已然炸裂。
這兩面魂牌所對應的族人,齊青陽與齊青山是再清楚不過了,那可是他們齊氏家族的現任家主齊昱與大長老齊戚啊!!
出大事了!!
齊青陽與齊青山在懵了足足幾個呼吸時間之後,終於是回過神來,然後心中拔涼的拉響了祖堂警報……
淒厲的警報聲透過音之神紋的振幅,瞬間傳遍了整個齊氏家族,讓齊氏家族的族人們都知道出大事了,一個個以極快的速度趕向祖堂。
“是哪位?哪位族人出事了?”
“我草,三少剛出事,怎麼這麼快又有人出事了?難道是有人在針對咱們齊氏家族?”
“啊……怎麼可能?”
“是家主,是家主出事了!!”
“還有大長老也出事了,天啊,這怎麼可能?”
“……”
“老家主來了!!”
隨著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齊氏家族祖堂,本來人聲嘈雜的祖堂瞬間一靜,一個個族人都把目光放到了這個蒼老身影身上,眾族人恭恭敬敬的目光中還隱含著七分畏懼與三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