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王在太華京沒少受罪啊......”那副將還不死心。
“你是凌王他爹嗎?”北宮寒氣的直接冷了臉。
那副將結舌,沒再說話。
“吳不改不過就是個酒囊飯袋,不足為懼。雲蒼祺和雲魏他們二人是奇雲國的,當年因為雲蘇公主突然病逝,奇雲國早已和太華關係微妙了起來,如今全靠這凌王牽制。只要好好利用這些關係,根本不用去冒險。”北宮寒將劍插回劍鞘,起身之後掃了一眼地圖,現在看地圖根本沒用。
“把命令傳給邊城內的探子,讓他們去造謠就好了。”北宮寒說道。
“將軍,今早探子彙報,凌王進了邊城,似乎和吳不改發生了矛盾......”又一名副將說道。
“既然他們窩裡鬥,我們也不介意看這個熱鬧,只不過本將軍覺得不過癮,不如眾將陪本將軍添火加柴?”北宮寒勾唇一笑,一雙桃花眼中透著一股子的妖氣,掃過眾將。
眾將面面相覷後,連忙應下。
“將軍,還有一事......”一名先鋒猶豫著開口。
北宮寒看了一眼那先鋒。
“攝政王紀少淵說,朝臣請將軍歸朝,綿延子嗣......”那先鋒說完,把頭壓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北宮寒一眼。
“告訴紀少淵,本將軍無病無災,年輕氣盛......誰再瞎上奏,皆以不敬之罪論處!”北宮寒冷哼一聲。
一群朝臣,整天盯著他的後宮,反正空蕩蕩,誰喜歡盯誰就盯好了,只要不怕死。
南蒼這邊商定,制定好了計劃,而時遷這邊也沒閒著。
時遷把司允對他說的那些複述給了雲蒼祺、雲魏,罕見的雲蒼祺、雲魏沒有發作,只是冷了臉。
“你小子現在才說,只怕自己有想法。”雲蒼祺好歹做過文官,在朝廷上的勾心鬥角也是熟知不少,一聽便能知曉時遷的心思。
至於雲魏明顯是在心裡開始默默規劃了起來,現在聽雲蒼祺一說,有些悵然道,“阿遷,你終是把舅舅們當了外人......”
“國家不同,兩國關係微妙,也是難為他了。”雲蒼祺看了一眼雲魏,聲音平緩道。
“阿遷長大了......”雲魏衝時遷微微一笑,目中有著些許讚許,沒有絲毫的責備,剛剛的話也似乎只是隨口一說,至於那悵然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說說你的想法。”雲蒼祺說道。
時遷衝兄弟二人歉意一笑,“我想要兵權。”
此話一說,雲蒼祺和雲魏兩人對視了一瞬,屋內有些安靜。
時遷沒有上過戰場,沒有帶過兵,這兵權只怕難奪。
“並且在秋季祭祖大典的時候率軍回京,這兵權應能暫居我手,祭祖大典之後,會有武試。太華的武官都是在武試中選拔而出,以我的武功,只怕難逢敵手,可摘今年武狀元,兵權會在我手。”時遷要回去,就算謀權篡位,他也不想牽扯進去太多無辜的百姓。
他要讓赤霞衛的鐵騎踏開那骯髒的宮門,踏碎那虛偽的人心。
“至於奪得兵權,今日見了吳不改,發現他的確有些差強人意。”時遷斂了下眸,本來以為雲蒼祺看不上吳不改才那般說的。如今一見,發現比酒囊飯袋還沒用,真不知道這四年的仗他是怎麼打下來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的將軍。
時遷都有點兒懷疑這個吳不改是不是靠關係當上的將軍,但是這未免關係有點兒太過強了些,有誰會拿一國的邊防開玩笑,讓這麼玩意兒當將軍,統率一軍?
“吳不改好說,他這樣的當上個將軍只怕手底下人也不服......”雲蒼祺說道,“吳不改交給我們,下面的就看舅舅給你安排。”
說完雲蒼祺驀然一笑,時遷看著那笑,心裡驀然涼了一瞬,再無其他感觸。
“你現在要做的,是考慮一下怎麼應對老妖炮。”雲蒼祺繼續說道,“老妖炮的功夫不在你之下,而且他有戰場經驗,他雖然不屑去耍小手段,但是也得小心提防才是。”
“其實,我們可以和南蒼合作的。”雲魏說道。
雲蒼祺沒有說話,而是不動聲色的看了時遷一眼,因為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時遷的眸子半斂著,面無波瀾,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時間,屋子裡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