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差事交給凌王那個殿下,實屬最為合適!”
“凌王殿下最近在京城出了不少事,而且我們對奇雲國國使的態度一直不太好,這奇雲國會借兵給我們嗎?”
“有時候,這就該放下點兒面子,讓凌王殿下邀請奇雲國國使去富雲樓一座,在找幾個能說會道的過去說道說道......”
“奇雲國國使吃不吃那套還不一定呢!”
“我們平時待凌王殿下也不咋樣兒,而且凌王殿下出了名的小心眼兒,不知道他這會兒記不記仇呢!”
“記仇又怎樣?現在國家有難,就應該急國家之先急,而後私仇也!”
“張大人不是和凌王走的近嗎?讓張大人過去說道說道?”
朝堂上議論紛紛,終也沒商量出個結果。
下了早朝,時遷就回了王府,他下朝那會兒,雖然一直有人在討論這要不要攔下他,給他說些什麼,但到最後也沒有一個人上前。
時遷也就沒管他們,獨自回了府。卻不料,府裡來個一位稀客。
來人身穿白色斗篷,身無佩劍,身高七尺,身姿健碩。大半張臉都被斗篷遮住了,看不見面容。
來人周身七八名暗衛將他圍住,個個劍拔弩張,顯然是沒能將這來人制伏。由此可見,此人武功是一等一的好。
葉滿塘和唐心梨兩個人也在場,不過見來人目的未可知,便沒讓人動手。那人不逃也不動,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身影挺直,沒有半分膽怯緊張之意。
“你是何人?為何來此?”平時審問的活都是霽初乾的,唐心梨第一干難免沒有經驗。
“昨日剛見過,怎得今日就忘了?”這聲音溫潤有些輕佻,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唐心梨心中一驚,瞬間就直到了那人的身份,沒等唐心梨說話,就聽見一道聲音說道,“司允大人,這麼做不覺得失禮嗎?”
唐心梨和葉滿塘見時遷回來了,便抱拳一禮,沒再說話了。
時遷揮手示意眾暗衛退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看著司允。
司允摘下斗篷,對時遷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形勢嚴峻,不請自來,還請殿下見諒。”
“司允大人客氣,隨本王到書房吧。”時遷將司允帶到了書房,讓霽初取出了一套嶄新的茶盞,給司允倒了一杯茶。
司允看著白瓷茶盞中淡黃色的液體,還有些許碎小的茶葉渣在裡面打著轉,司允一下就望的出神了,口中不自覺的喃喃,“羽妃娘娘......”
時遷看向司允,目中帶著探究和疑惑,“大人說什麼?”
“請殿下見諒,微臣和羽妃娘娘是舊識......這是玉羅香吧?羽妃娘娘也曾讓微臣喝過,一下子就想到了......”司允的目光變得柔和,嘴角不自覺的噙著一抹甜蜜的笑。
“那時候微臣還只是一個少年,心思沒有太多,就想著不要做錯事,能吃飽肚子就好了.......沒想到每天喝白水的人,也能嚐到進貢的茶葉......那是微臣喝的第一杯茶......”司允說著,有些嘲諷的笑了笑,目光也有一點晦澀。
“那大人可還記得......明澤八年春?”時遷試探的問了句,時遷見司允在回想當年,應該是真的和他母妃有交集。
一說明澤八年春,司允的嘴唇逐漸的緊抿,暗咬牙關,那是他今生最不願回想的一個春年,最不願回憶的春天。
司允的眉頭逐漸的皺起,目中有怨恨,自責,愧疚,難過,隱忍......
司允的目光太複雜了,複雜的時遷都懷疑司允是不是和自己母妃之間有過什麼。一雙淡漠的眸子逐漸有了寒芒,盯著司允。
“那年......微臣並不在京城......”司允看著時遷的目光,知道自己失了態,連忙壓下情緒說道,“殿下見諒,微臣只是為羽妃娘娘憤恨不平。”
“憤恨不平?從何說來?”時遷心生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