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又抽取了一份卷軸,時遷從第一行開始看起,一直到最後一行,也沒有看到一個字眼是關於“應憐居”的,甚至連“羽妃”這樣的字眼也沒有。
時遷將卷軸放回原處,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他忍不住去懷疑他母妃最愛的父皇,他不得不再次想起令湘對他說的那些話,考慮那些話的真實性,他不得不重新去看這太華京!
時遷忘了他怎麼出的太醫院,在回神的時候,他已經是在皇城內四處躲避著什麼了。
“你逃不掉的!”一句中氣十足的冷喝,顯的信心十足。
時遷不得不壓下心中的紛雜的思緒,使自己冷靜下來,迴歸到一個正常的狀態。
乾程?到底還是被發現了嗎?
時遷躲在暗處心中驀然冷笑。
那冷喝之人正是禁軍統領乾程,乾程一步一步的逼近時遷所在,冷聲道,“你身上沾了草藥味,躲起來使沒用的。”
暗處的時遷眯了眯眸子,從腰間摸出一個墨玉小瓶,緊了緊臉上的面巾,屏息凝神的站在暗處。
他沒想著現在逃,最起碼現在逃沒有勝算。而他躲在暗處,乾程根本不敢冒然動手,哪怕乾程帶著巡防隊。他在前,他都不敢冒然動手,其他人又怎麼可能會冒然上前。
就在乾程離時遷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時遷開啟了那墨玉小瓶,不待裡面的氣味散發出來之時,時遷已經出其不意的快步到了乾程的身前。墨玉小瓶裡面裝的是液體,氣味惡臭無比,被時遷盡數潑在了乾程的衣服上,而後時遷虛晃一招,趁機逃了。
乾程一臉嫌惡的極力忍耐著那撲面而來的惡臭,看著時遷飛走的方向,手一揮,狠狠道,“追!”
一時間,皇宮內急促的腳步聲四起,擾動了不少的宮中小主的安眠。訊息也很快傳到了澤帝的耳中,澤帝正坐在龍床上看著古書,聽見來人彙報,也只是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只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才抬頭問那人道,“那刺客去了哪?”
“聽乾統領說,是太醫院,那刺客身上有草藥味兒。”
“隨朕去太醫院!”澤帝放下手中的書,連個外衫都沒來得及穿,就邁步出了寢殿,快步邁向太醫院的方向。
而時遷顯然沒那麼容易逃出去的,只不過好在外面有人接應。
“咻咻咻——”在宮牆外的屋頂上,逆著月光,赫然立著一眾人,那些人各個手持弓箭,其中一個一腳踩在屋脊上,一箭三發,鋒利的箭矢在月光下泛著寒冷的光。
這些人正是唐心梨和一眾暗衛。
箭矢破空的聲音,驚到了準備攔截時遷的巡防隊。
一眾人紛紛回頭看向那人,驚呼道,“有刺客!有刺客!”
“他們有同夥兒!”
“蹲下!快蹲下!”
時遷趁這個空當早就溜了,只是乾程依舊窮追不捨!似乎和時遷有著過不去的仇怨,一定要追上時遷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唐心梨他們早已經隱匿了行蹤退下了。此時乾程手提佩劍而來,直接扔了劍鞘,向劍內注入內力,用力擲向時遷。
時遷微微側目,連忙用腳點地,一個後空翻,堪堪避過那被注入內力的劍。那劍刃緊貼著時遷的眉心劃過,留下一道極為細膩的刺目猩紅。
時遷穩住身形,目露殺機的看向追來的乾程。
“怎麼?不逃了?那正好!你我便過過招!”乾程在皇宮之內已經屬於一等一的高手了,英雄難逢敵手,如今看見時遷輕功如此好,身手了的,便隱隱生出了比試過招的想法。
暗處的唐心梨一直注意著時遷這邊的安危,在她看見時遷眉間的刺目猩紅的時候,心中微微一沉。
手中正準備射出的暗標,卻又收了起來。因為時遷動了——
時遷目光冰冷的看著乾程,兩人一觸即發,拳拳相碰之下 拳拳到肉,發出一聲聲的悶聲。
兩人招式個個狠絕,都沒有半分的留情,都是實打實的真功夫。但是時間一長,時遷就落了下風。
時遷身形纖瘦,不及乾程魁梧,平時可以運用巧勁兒,但是現在遇見了乾程,乾程處處壓制他,根本不給他用巧勁的機會。他的蓄力爆發,顯然也被乾程輕鬆接下了。
“年輕人!該結束了!”乾程冷笑一聲,心中已經有了估判。
只見乾程和時遷兩人互相鉗制著,乾程手中暗中用力,直接把時遷架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