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梨的確心驚葉滿塘的戰鬥力,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葉滿塘幫和著赤霞衛放倒了所有的“尾巴”,明明剛剛還是難分上下。
唐心梨看了眼葉滿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憋了半天憋了句,“不錯,平時的飯沒白吃。”葉滿塘的力氣極大,飯量也極大。唐心梨有時候都在為葉滿塘擔心,如果哪一天時遷不讓葉滿塘在王府做事了,唐心梨不知道有哪個地主老財願意收留葉滿塘。
葉滿塘一臉的迷茫,這是夸人的嗎?
“欸!這不會惹麻煩吧?”葉滿塘擔心惹了麻煩會牽連道唐心梨。
“他們先動的手。”唐心梨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說道。
接著又看了一眼葉滿塘的腳,上面的泥巴都已經幹在面板上了,看著葉滿塘的樣子,唐心梨微微勾了下唇。只可惜葉滿塘太高,唐心梨又是微微低頭,所以葉滿塘完美的錯過了唐心梨的笑容。
“洗洗吧。”唐心梨輕聲說了句便轉身走到了馬邊,翻身上馬。
經過了一夜的策馬疾馳,又經過了一天的搜尋,馬兒身上被濺上的泥濘,早已經被雨後天晴的太陽給曬了個幹。此時看起來,比霽初的那匹馬也就好了那麼一點點。
葉滿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嘆了口氣,上面有被曬乾的泥巴糊著,的確不太舒服,但是都已經這樣了,葉滿塘已經不想掙扎什麼了。走到馬兒身邊,慢吞吞的爬上了馬,與唐心梨並駕齊驅。
“現在往哪兒走?”葉滿塘看著前方漫漫何其遠的遠方,只覺得心累。
“有霽初的訊息。”唐心梨見葉滿塘已經沒了耐心去尋,淡漠的說道,“你先回吧。”
“那怎麼行?我走了誰給你當後背啊?你遇到危險怎麼辦?你當初可是我救下的,你救命之恩還沒報呢!你死了我讓誰報恩?”葉滿塘一聽,心裡一百個不樂意,立馬打起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唐心梨點了點頭。
天色漸漸暗沉了下來,月亮也悄悄露了半邊臉。微風吹走了時遷的幾分酒意,前面是老者爽朗的笑聲,老者在對時遷說著以往的趣事。就像爺孫倆一樣,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走向村子最裡頭。那裡有一個較好的屋舍,裡面有著微弱的光。
“不對,咋的整合這個藥沒用?怎麼燒還是不退?”
“難道我記錯了?藥量不對?”
“不可能,這藥用了多少次了,都沒失靈過......想想,再想想,哪不對?”
還未進屋,就聽見一個聲音沙啞蒼老的老者在碎碎念著什麼。
“這是我的老夥計,不過他不喝酒。”老者給時遷說道,“這老頭神叨叨的,經常自言自語,別理他。”
“他會醫術?”時遷問道。
“醫術?他會個棒槌,不過是之前老人用的偏方。這裡連個人都沒有,更別說別的了......”老者話音未落,時遷就已經推開了房門。裡面碎碎唸的老人一驚,目光落在了時遷的身上,臉上浮出少許的迷茫,注意到隨後進入的老者後,臉上的迷茫之色才有些減少。
“他是誰?”那老人沙啞著聲音道,全白的頭髮已經有些稀疏。
“來找那姑娘的,是江湖人。”老者笑著說了句,隨後繼續道,“我跟你說老夥計,著小子陪我喝了半天的酒,可算喝了一個痛快!”
時遷看著床上躺著雙眼緊閉,小臉通紅的小姑娘,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伸手撫上小姑娘的額頭。
“老人家,可有冷水?”時遷轉頭看向老者。
那正言談甚歡的老者聽見時遷這麼問,連忙說道,“有,缸裡有,我給你打!”
老者手腳也麻利,不過片刻,就打來了一盆冷水給時遷。
“還望兩位老人家出去稍侯。”時遷恭敬躬身一禮。
兩個老人也沒推脫,即刻起身就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