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這個末世,任何一個十星尊者都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這一些是十星尊者只要是男性,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擁有不少的女人,換句話說,每一個十星尊者都可能是一個大勢力,或者一個大家庭,除非能夠帶領所有的勢力或者自己的家族,要不然那只是能夠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當然,如果那些源級進化者,找上門來,恐怕他們只會望風而逃,放棄自己的勢力和家族,再說……
不管怎麼,直到今天,仍然有一些十星尊者不斷的在突破無行基因鎖。
這些情況江龍早就掌握了,只是他想從寧香嘴裡得知她的具體情況。
現在,情況越來越好,正在突破的人越來越少,最多時候也只有一兩個十星尊者在突破,沒有像前一陣子每天都有不少的尊者在突破。
搞清楚這些狀況後,江龍對寧香說道:“寧香,以現在就去衝擊無形基因鎖,如果你能夠感覺到馬上就要成功,我會為你準備一個位置。”
寧香睜大了眼睛,“江龍,這怎麼可能,你是如何給我準備位置?”
江龍立刻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個小水滴,不過現在這個小水滴,已經不能稱為水滴了,因為它已經凝成一個冰滴,在這個小小的冰滴裡,一個全身上下都是傷口的男子,直勾勾地盯著江龍,目光充滿了憤恨。
這個男子,發現了江龍旁邊的寧香,馬上又換了另一種嘴臉。
“這個人,就是十六年前那個噁心的傢伙,江龍,是你抓住他的?”
雖然在當時的戰鬥中,寧香沒有看清這個人的模樣,可是她對簫劍那種讓人噁心的目光有深刻的印象,對這種目光也非常討厭。
江龍收回了這個冰滴,繼續把它裝進儲物空間。
雖然他能夠看到簫劍還在裡面療傷,江龍卻渾不在意,當初將簫劍束縛在這個水滴時,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在被束縛之後,還要受到水滴中被施加了無數倍的重力,想要活下來都很困難,現在還想療傷,根本就是在做白日夢。
就算是簫劍將傷治好,在江龍的眼睛中,他還是不堪一擊。
江龍非常是很自信,因為他每天都在不斷的進步,變得越來越強大。
可是簫劍,每天卻在不斷的衰弱。
江龍對寧香說道:“你現在去衝擊無形基因鎖,在你感覺能夠突破的那一瞬間,你給我發一個資訊,我就將他殺掉,這樣一來你就可以頂替他的位置。”
聽江龍這麼一說,寧香微微驚訝,難道這種方式,能夠幫助她突破,這傢伙腦子可不是一般,竟然能夠想出這樣一個絕妙主意,殺掉一個源級進化者,然後就空出一個名額,自己確實有機會能夠突破。
寧香仔細思索了一會兒,如果是這樣做,成功的機會肯定會高一些。
因為這樣的名額是是受到一定限制,只要有人佔據了一個位置,其它人想要成功,難度就會增大?
要是能夠將這些突破無形基因鎖的源級進化者全部殺死,結果會是怎麼樣?
會不會重新出現一批源級進化者?
答案是肯定,只不過大家都有機會能夠搶佔這幾個名額。